“哪個敢在大爺面前說話?出來,讓大爺會會你!”
擂臺上的碼頭勞工,眼見著自己就要贏了,忽然間又有一位挑戰(zhàn)者出現(xiàn),他的心情也不太好,怒氣沖沖的朝人堆中喊道。
發(fā)出聲音的人,終于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當(dāng)中。
此人正是被灌了兩瓶野格,無數(shù)杯長島冰茶的程處默。
可是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二十四小時都不到,程處默居然出現(xiàn)在了楊帆的面前,而且看那樣子好像還很精神。
楊帆咽下一口唾沫,這程處默體質(zhì)是用什么做的?
喝了那么多高度數(shù)的酒,沒出任何問題就算了,二十四小時不到居然就已經(jīng)醒酒了,還站在了這兒!
楊帆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完了完了,憑著程處默這股牛勁,他要是上臺誰還能再把他趕下來呀!
“程處默你……”楊帆從座上站起看著才爬向擂臺的程處默,想要和他商量商量應(yīng)聘這事兒。
“好兄弟放心,我一定把他打敗,絕不辜負(fù)你昨日以酒相賀!”
程處默卻連話都不聽楊帆說完,單手握拳,自信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很是胸有成竹的向楊帆保證。
捶完胸口后,程處默轉(zhuǎn)身上了擂臺,一臉審視的看著碼頭勞工,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程處默是這樣想的,他雖然已經(jīng)成為了「黑店」酒吧中保鏢的內(nèi)定者,但他程處默可是一個正直的人,對酒吧保鏢一職,他要憑自己的實力贏到手。
何況又不是拿筆拿紙這種細(xì)活,舞刀弄槍這一塊,他要是輸了那不是開玩笑嗎。
碼頭勞工常年搬貨,不會用什么武器,最喜的就是用蠻力解決一切。
這正中程處默下懷,武器雖好,可是很多武器都不便攜在身上,程處默本就長得有些嚇人,若是隨身行走還帶著武器,那他走著,三歲小孩都能被他嚇哭,為了減少自己的威懾力,程處默平常身上都不會帶武器,除了上次在楊帆那淘來的一把龍雀。
但擂臺不允許使用武器,程處默也不在意,自己還能輸了不成?
正好這碼頭勞工也沒有用武器,那二人就憑著蠻力來拼一拼,到底誰厲害?
碼頭勞工仰頭高吼了一聲,像是一頭發(fā)瘋的公牛往他這沖來。
而程處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緊緊盯著碼頭勞工沖過來的姿勢,在二人即將相撞的那一刻,緊緊擰住了碼頭勞工的耳朵。
楊帆就好像見到一頭怒氣值頂峰的公牛,與著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斗牛士對決,毫無疑問,斗牛士占據(jù)了上風(fēng),程處默捏著那頭勞工的耳朵,就像是抓住公牛的角一般,控制他左右行動方向。
碼頭勞工身上雖然全是肌肉,可總有那么幾個地方是軟肋。
就比如說現(xiàn)在他被,程處默抓著的耳朵,耳朵上可都是軟骨,沒有肌肉保護(hù),被人一捏瞬間感覺到一陣疼痛,他渾身緊繃的肌肉一松,腦門冷汗都冒了出來。
程處默雖然力氣大,長得也很是粗魯,可是作戰(zhàn)這一方面很有天賦。
被捏住牛角的公牛,一下子就喪失了大半的戰(zhàn)斗力。
程處默手往左,碼頭勞工整個人也往左去,程處默往右,碼頭勞工又被迫著往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