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半天,都沒有一個人過來,楊帆有些欲哭無淚。
之前楊帆為了追求顧客體驗,每一個包房墻壁都做了特殊處理,隔音效果堪比ktv。
這下他是徹底被困住了。
楊帆使勁的撞擊雜物間的門,想要強行把它推開。
但雜物間本就空間不大,加上堆了不少雜物,楊帆根本伸展不開手腳,就算想要把這門給推開也無濟于事,限制了活動,他力氣都使不出來。
再加上他的劇烈的撞擊雜物間的門,做了好多無用功,大口喘著氣,頓時間雜物間顯得格外悶熱。
楊帆熱得解開了自己的外衫,只留下內(nèi)衣,衣衫不整地靠在墻邊。
剛才還沒覺得熱,現(xiàn)在楊帆只感覺自己在火爐中,這雜物間的溫度起碼達到了30度。
楊帆拿手做著扇風(fēng)動作,雜物間空氣不流動,這一煽動煽出的風(fēng)也都是熱的。
出不去,又待在封閉悶熱的空間,楊帆心情十分煩躁,整個人都處在暴躁的情緒,他閉上眼,靠著墻壁,渴望這毫無溫度的墻壁能夠降溫。
但是他的體溫太高了,起初還有點涼的墻壁,頓時因為他的體溫也變得熱起來,黏膩的墻壁,半濕透的衣衫。
楊帆終于能知道為何后世,熄火后的車內(nèi)絕對不能待人。
他這還算是好的,沒有烈日直射,要是在汽車當中,那豈不是活生生的要被曬死?
楊帆努力平息呼吸,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心靜自然涼也不是沒道理的,安靜下來的心,身體血脈流動速度減慢。
這樣勉強能夠降低溫度。
不過這也不是辦法,楊帆腦子里忽然間想到,如果天氣熱了到三伏天了,誰還會來喝酒呢?
再加上「黑店」酒吧一向客多,人滿為患的大堂,川流不息的兔女郎,她們豈不是更加悶熱難耐?
楊帆臉色有些凝重,這是他一直沒有考慮的一個問題。
還好,現(xiàn)在的溫度還未達到那種程度,但距離真正悶熱的夏天也不遠了。
楊帆需要采取措施了。
冰塊楊帆是一點都不缺的,只不過如何使用冰塊,這就有些麻煩了。
如果有電的話,楊帆真想直接兌換一個空調(diào)冰箱出來,這樣所以熱源,都將會與「黑店」酒吧沒有關(guān)系。
主要楊帆就是考慮到那些兔女郎,個個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女子,讓她們端著酒在酒吧里售賣,這已經(jīng)算是個體力活了,若是又在悶熱的環(huán)境中工作,熱累交加之下,搞不好就全不干了,會翠春苑涼快去了。
一時半會想必也不會有人過來了,楊帆嘆了口氣,倚著墻壁陷入沉思。
楊帆靜靜思考著該在「黑店」酒吧中如何照出個制冰系統(tǒng)。
“牡丹妹妹,你莫不是在唬我吧,你們老板哪里在前臺?”
程處默往前臺前前后后繞了幾圈,都沒見到楊帆的身影,接著他又往著包廂那一塊,找找楊帆的身影,可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次都沒看到他。
「黑店」酒吧雖然挺大,但程處默來了多次,早就摸清了大致的布局,對此處很熟悉知道哪些地方能藏人,哪些地方不能藏人,但找來找去都沒見到楊帆的身影,想來想去,那就是楊帆根本不在店中。
牡丹剛才又賣出了兩瓶酒,生意火爆見程處默去而復(fù)返,面上更是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