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叫崔浩起床,楊帆可比往日早起不少,如今耳根子清凈,瞌睡蟲也冒了出來,打個哈欠靠在搖椅上小憩。
“楊帆,你居然在睡覺!”還沒閉眼十分鐘,崔浩憤怒的聲音在楊帆耳旁響起。
楊帆依舊閉著眼,翻了個身,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
可崔浩是鐵定心要來騷擾楊帆,瞧他不搭理的模樣,沖過去使勁搖椅子。
“工作時間兩次曠工!崔大公子這是想多留在我這工地幾日?”
楊帆這下連椅子都不坐,直接站起來,臉色不善的瞧著崔浩說道。
崔浩聽著楊帆這般說,一點也不慌,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這不算曠工,本公子是叫著你一同去勞作的?!?br/>
被吵醒正在氣頭上的楊帆,覺得有些燥熱,拿著一把羽毛扇,開始煽涼,聽崔浩這話,扇著扇子的手頓住。
“我之前說的還不夠清楚?我的勞作就是做出這酒館的設(shè)計圖,而你就是去搬磚。”楊帆無語道。
“你的工作可沒完成!你見過哪個房屋的圖紙設(shè)計者,是不在現(xiàn)場的?
我們在那搬磚,若是一不小心把某些地方做的與你設(shè)計圖不同你都不知,所以你必須也得待在工地上?!?br/>
崔浩微抬起下巴傲的說著,他這不是與楊帆商量,而是必須要讓他去往工地。
這可是他想了好半天才想出的理由,就不信楊帆還能找到借口。
這么熱的天,他們在屋外頭曬太陽勞作,而楊帆卻是待在這陰涼的屋內(nèi)。
如此不平等待遇,讓崔浩心里極為不平衡,所以就算楊帆不需要勞作,也必須在外頭曬太陽。
一視同仁才行,不然自己這口氣咽不下。
這一番話倒是把楊帆給逗笑了,他頓住的手重新開始煽動羽毛扇,笑道:“既然你讓我去工地,那我去就是了,不過我得準(zhǔn)備準(zhǔn)備,你先出去,我隨后就來?!?br/>
見楊帆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倒是讓著崔浩有些奇怪,出去曬太陽,居然沒有什么意見,難不成有詐?
“你可不準(zhǔn)唬我,馬上就得出來。”
崔浩最后還是有點不放心,要求楊帆盡快出來。
楊帆點點頭,淡然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答應(yīng)你了,就不會反悔。
最多一刻鐘,我肯定出現(xiàn)在酒館工地上,你就放心吧?!?br/>
不得不說,在崔浩心中,楊帆一直都是個奸詐的小人,戲弄他幾次不說,還給他挖大這么大一個坑,而自己還傻乎乎的主動往坑里跳,實在太憋屈了。
但此刻的楊帆,端著羽毛扇的模樣,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姿態(tài),讓崔浩一陣恍惚。
既已得到對方承諾,崔浩昂首挺胸,高傲的邁著步子往外走,出來后,搬磚的心情都輕松了幾分。
只是一刻鐘之后,崔浩感覺自己做了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一個決定。
楊帆叫了幾人在酒館工地邊上搭了一個小棚,而他則是把屋里頭的那把搖椅也搬了出來,又放了個小圓桌在邊上。
頭上還帶了個黑黑的疑似蒙眼的物件兒,手里依然是拿著那把羽毛扇,整個人懶散的躺在搖椅上,很是慵懶。
“楊帆,你不守信用!你怎么可以這樣?”
崔浩把自己手中磚頭一丟,跑到楊帆邊上怒吼道。
招財進寶為了配合崔浩的氣勢,也連忙把磚頭一丟,跑到他身后站著,其實他們也只是想偷懶而已。
在外頭搭建一個棚,把太陽全遮住了,這和呆在屋里頭有何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