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北眉頭一皺,有著些許不悅。
“難道沒人告訴你,男人的頭發(fā)跟煙是禁忌,別人碰不得的么?”
白想收回視線,睫毛微顫,“為什么?”
厲嘯北勾唇一笑,伸長脖子在白想粉唇上點了一下,迅速離開。
靠在床上,雙手枕著后腦勺,黑眸深深的盯著白想。
“不過在我這里,你想碰什么都可以,想怎么碰就怎么碰,這是你的特權。”
明明是那么簡單的一句話,可被厲嘯北陰陽怪氣的說出來,白想竟忍不住紅了臉。
“無聊!”白想微微蹙眉,嘴角卻忍不住揚起笑容。
她這輩子就不敢想,會跟厲嘯北心平氣和的躺下來聊天。
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厲嘯北也跟著勾唇,伸手握住白想的柔夷,放在嘴邊親吻。
“別問那么多,對你沒好處!”厲嘯北沉沉開口,看來是認真了。
白想不想再追問,按照厲嘯北的脾氣也不會告訴她。
白想看了眼手機,還可以休息一個小時。
“你睡吧,我看會兒劇本!”
“陪我!”厲嘯北眉頭一皺,將白想手中的劇本奪過來,直接扔沙發(fā)上。
“厲嘯北——”
白想話音微落,就被厲嘯北蠻狠的抓到懷里,雙腿壓住她的身子,叫她動彈不得。
“別說話!”厲嘯北閉上雙眸,沉沉開口。
白想見他可能是真的累了,只好膽戰(zhàn)心驚的被他抱著,感受著他跳動有力的心跳。
昨晚白想也沒睡好,一直強忍著睡意,就怕母親突然來敲門。
可到后面,也支撐不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母親的敲門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