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話間,凌冬突然瞥了眼遠(yuǎn)處靠近邊緣的地方,只見那兒坐著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人。
“后面角落那一張桌子,你到那坐!這張桌子,我們青湖島占了。還有你們,你們這張桌子,我們青湖島也占了,”兩個青色勁裝的漢子說著走向了那年輕人。
聽得二人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凌冬不禁挑眉一笑:“青湖島的人,還真是霸道啊!”
“在揚(yáng)州,青湖島可是絕對的霸主。霸道些,不奇怪,”裴三淡笑隨意道,可那語氣,卻是明顯透著股兒沒將青湖島放在眼中的味道。
就在其中一個青衣男子瞪眼看向那年輕人,欲要將他趕走時,突兀的笑聲響起:“哦,滕統(tǒng)領(lǐng),哈哈,人生何處不相逢??!”
說話的是一個一襲銀白色長袍的青年,一旁還有一名紫衫少女。在他們身后,跟著五名年輕男女。
“少島主?”聽得年輕人對那銀袍青年的稱呼,凌冬頓時猜到了他的身份,不禁略帶玩味一笑:“青湖島島主古雍唯一的兒子?似乎有點(diǎn)兒天賦,可惜,若是將這耍威風(fēng)的精力放在修煉上,或許還有希望踏入先天。”
而青湖島少島主古世友對那年輕人的稱呼,也是讓凌冬愈發(fā)確定了這個年輕先天高手就是歸元宗的滕青山。
青湖島和歸元宗同在揚(yáng)州,彼此之間看似相安無事,可實際上青湖島無時無刻不想滅了歸元宗和鐵衣門,一統(tǒng)整個揚(yáng)州,而歸元宗也是想要取代青湖島成為揚(yáng)州的霸主。
如今,青湖島年輕一輩中很出色的古世友,竟然和歸元宗年輕一輩最出色的滕青山坐到一起,彼此談笑間好似好友般,也著實是有些意思啊!
他們談笑間,突然人群喧鬧沸騰起來,引得凌冬也轉(zhuǎn)頭看向了劃船甲板上那看似柔弱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抱著一面七弦古琴,略微一欠身,便坐了下來,將七弦琴放在身前的桌上。而后焚香,凝神片刻的白衣少女,才撥動了琴弦。
“還挺像那么回事,”饒有興趣一笑說著的凌冬,當(dāng)一聲清脆的琴聲響起時,卻不禁精神一震般的瞬間目光亮了起來,有些驚訝的看向了那白衣少女:“好高明的琴藝??!有如此悟性,她在心靈一道上應(yīng)該很有天賦。若是能學(xué)釋迦心經(jīng),或許能夠比較容易的就領(lǐng)悟他心通?!?br/>
琴聲陣陣,節(jié)奏明快,好似一只百靈鳥在叫著,一聲聲傳入人的心田,讓人心情也變得大好。
閉目仔細(xì)聆聽,輕打著節(jié)拍的裴三,待得白衣女子一曲結(jié)束后,便是睜開眼一臉喜色的對一旁的黝黑大漢吩咐了聲。
黝黑大漢鐵塔聽了之后,也是忙上前喊了聲:“我家老爺,要為夢杜鵑姑娘贖身!”
“你的眼光果然很高,不過,我也看上了,怎么辦呢?”凌冬笑看向裴三說道。
“公平競爭,你也可以出價為夢姑娘贖身??!”裴三不置可否一笑。
而凌冬卻是略顯無奈道:“我可沒錢!而且我想要什么東西的時候,通常還是更喜歡直接動手。”
“動手?”裴三有些詫異無語的看向凌冬,在裴三面前,他并未刻意收斂氣息,所以裴三能夠感受到他那幽暗陰冷的靈魂氣息,那不遜于虛境強(qiáng)者的靈魂氣息,也是讓裴三認(rèn)定了他是一位虛境強(qiáng)者。一個虛境強(qiáng)者,沒有錢為看中的花魁贖身,竟然要搶?能自重點(diǎn)兒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