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暖暖縮在被子里,小聲地叫著他,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你在哪里吃的?”他冷著聲音看著她。
“我沒記店名。”
要是讓他知道肯定得拆了人家的店,人家也是小本生意,這么做不好吧!暖暖在心里想著。
再說可能是因為她昨天腹部有點(diǎn)受涼才這么容易生病的,不然也不至于那點(diǎn)不干凈都消化不了啊,以前她和茉莉經(jīng)常去那里吃,也從來沒有什么事情。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知道?”
單塵皓臉都黑了,都成這樣了,她還想維護(hù)誰?讓她生病的人,就別想他能放過。
“……”
別的事暖暖都可以讓他出頭,就像上次思琦的事,那些人本來就壞,應(yīng)該受懲罰??墒沁@次的事真不怪人家是黑心商人,是她自己腹部受涼了抵抗力下降引起的,路邊小餐館,本來大家就吃個味道,正常人也不會出問題。
她不能因為自己就害人家倒霉開不成店吧,小本生意討生活不容易的。
暖暖想了想,心一橫,硬著頭皮繼續(xù)爭辯,“不過就是一頓小火鍋而已,你何必那么生氣,我不是沒事了嘛?!?br/> “你這叫沒事?剛剛疼的是誰?最后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單塵皓的語氣絲毫沒有松動。
暖暖真的委屈了,他為什么就不能聽她一次,她真的不想因為這點(diǎn)小事就害人家關(guān)門。
她越想越難受,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說他才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又自責(zé)又委屈又急,眼淚就不聽使喚地吧嗒吧嗒往外流,還倔強(qiáng)地不去看他,心里埋怨他的霸道,不講道理,不通人情。
單塵皓看她哭了,還越哭越厲害,哪里還有半分氣焰。
于是趕緊抱著她柔聲哄著,“阿暖別哭了,我不追究總行了吧。你哭得我的心都揪起來了?!?br/> 暖暖一聽他說不追究了,淚水馬上就停了,“真的?你說話算話?不追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