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手下人提前將三季度的賬務做了總結,”
魏強好整以暇地抖了抖手中的文稿,笑道,“我想著明后天送去的,你咋親自過來了?”
魏強將文稿遞過來。
魏和平接住,掃了一眼,放在一旁,
眼皮一抬,“不用看了,你辦事,我放心!”
魏強一愣,
這,不像是他的風格!
他向來事無巨細,每張報表都仔細審核的。
今日,為何心不在蔫?
“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
魏和平神情慵懶,淡淡地說道,
“有位同學今年高考落榜,準備明年接著再考。你幫我在海城找一所高中,讓她去那復讀!只要對方學校能同意,什么條件都行!”
“啊?……”魏強張張嘴,
這是哪家大神,竟能勞動大佬,如此費心費力?
“啊什么啊?……”
魏和平蹙眉,臉色一沉,眸子黯了黯,“行,還是不行,給個痛快話!”
“行!行!不就是找學校復讀嗎?又不是要大學的名額,簡單!”
魏強臉上堆起笑,偷窺了他一眼,“你得告訴我,哪尊大神?……貌似,與你要好的同學都考上吧!”
“與我要好的同學?……你知道?”魏和平眼斂一搭,臉上有了慍色。
一副大佬的心思,你莫要亂猜的表情。
冷漠疏離的表情,像極了魏家老祖宗。
魏強陪著笑臉,“恕我心直嘴快……你……你說!”
“趙安寧!”
魏和平抬眸,星眸如星辰大海,深邃不可見底,“你應該認識!她經常送干貨到你這的。”
“哦,她呀!”
魏強眼睛一亮,不住地點頭,
“她來求我?guī)兔u干貨,眼光很獨到,做事有魄力,她若生在好家庭,那可了不得,……還真別說,會做生意的,與你有得一拼!”
難得他能夸誰,安寧的確是不一般。
“這話,你也跟楊桂香好好說說!”魏和平唇角上彎,
唇邊浮起一抹微笑,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楊……楊桂香?說什么了?”
那蠢女人不知死活,用為娘的職責,教訓這“兒子”?
魏強心里一驚,“她……讓你為難了?天理良心,我反復告誡過她,大字不識幾個,少管和平的事!她……她咋就不聽呢?放心,我這就回去收拾那蠢東西!”
“那倒不必!”
魏和平臉色和緩了許多,淡淡的笑容浮在臉上,
“她,也是出于好意!母愛的本能,我能理解。但,她耳根子軟,極容易受人挑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好的賴的,她壓根分辨不出!”
“是是是,……”
魏強一個勁點頭,“她這人就這樣,心腸不壞,想著做點什么,……偏偏又不懂,什么是她能做的,什么是她不能伸手的……做了還討不到好,心里還委屈……”
“嚯!看來,你是深受荼毒呀!”
魏和平瞥他一眼,打趣道,“那,你當初為何娶她?……把持不住?還是,色迷心竅?楊桂香不過中人之姿,你又怎會……?難不成,是酒后亂性?”
兒子這樣調侃自己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