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她從你腦子里抹掉,你還能這么隨隨便便的說出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嗎?”莫景然提起膝蓋,毫不留情的往顧少軒的小腹上撞去。
“我說了,我還有客人,今天不能陪你玩對抗游戲?!鳖櫳佘幧焓滞聣鹤∷南ドw,知道莫景然是真的生氣了,否則他不可能動手。
“你要是不把凌心恢復(fù)原樣,就親自去老爺子那里道歉?!蹦叭话l(fā)起狠來,手上根本不停歇,拽著顧少軒的領(lǐng)帶又是一拳過去。
“景然,你是兄長,我已經(jīng)讓你三次了……”顧少軒一向都不是被人欺負(fù)的主,他連連避讓三次,語氣開始沉了下去。
“還手啊,再對我開一槍,這次瞄準(zhǔn)點,千萬別再失手了。”莫景然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
“你真記仇……”顧少軒突然嘆了口氣,蘇睿曾對他說過,不要去恨敵人,因為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莫景然曾是蘇睿最棒的學(xué)生,可現(xiàn)在也鈍化了,“所以說,有時候失去記憶也挺好的,至少會過的快樂點?!?br/> “那你為什么不選擇失去記憶!”莫景然將他狠狠一拽,顧少軒被推到墻上,后背撞到墻的時候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我也想,但是我不能。”顧少軒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不明起來,帶著一絲苦澀,“我不能忘記……”
“??!”短促的尖叫聲從浴室門口傳過來,蘇凌心緊張的看著兩個扭打的男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凌心,洗好了?”顧少軒立刻松開手,微笑著問道。
莫景然也從緊攥著他衣領(lǐng)的姿勢變成了幫顧少軒整理領(lǐng)帶,轉(zhuǎn)過臉的時候,臉上的憤怒也變成了柔和的笑意。
黃玉瑯坐在樓下喝著茶,欣賞著對面那幅山水畫,他翻過帝天所有的資料,創(chuàng)造帝天的蘇睿的身世和背景全是謎團,顧少軒和蘇睿一樣,查不到和他有關(guān)的更多東西。
“玉瑯,讓你久等了?!鳖櫳佘幍穆曇魪臉巧蟼髁诉^來。
黃玉瑯抬起頭,眼里的笑意凝固住,他一眼就看到顧少軒身邊那朵小刺玫的變化。
蘇凌心緊跟著顧少軒的后面,像是溫順忠誠的小狗跟在主人的身邊,和船上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女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