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少軒根本不在乎錢,有時候唐煥甚至覺得,帝天不過是顧少軒玩票性質(zhì)的經(jīng)營。
因為唐煥是從賭場里出來的人,他曾經(jīng)是個頂著很多光環(huán)的賭徒,他能嗅到一個賭徒身上的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味道。
他始終覺得,顧少軒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因為顧少軒身上的隱藏的賭性,是一種將生命放在刀尖上跳舞的賭性。
顧少軒仿佛永遠不會害怕失去,如果他坐在賭桌上,只憑這一點,已經(jīng)是個贏家。
“唐總,您的電話?!毙≌雅阒茻ㄟ^來巡察婚禮現(xiàn)場的布置,事實上,整個公關部甚至整個帝天,這半個月都在忙一件事——顧少軒的婚禮。
唐煥接過手機,看了眼上面的號碼,隨即摁掉。
唐柔的電話,他不想接。
可是才幾秒,電話又響了起來。
唐煥正要繼續(xù)掛掉,一眼掃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莫景然的。
“莫總監(jiān),有什么事?”唐煥很冰冷的口吻。
“聽說你去婚禮現(xiàn)場監(jiān)督了,所以打電話問問情況?!蹦叭晃⑽⒂行┥硢〉穆曇魪哪沁厒髁诉^來。
“一切都很好?!碧茻ㄑ院喴赓W,不會廢話一句。
“我下午的飛機會抵達島上,希望你能來接機。”
“我會安排人去接的。”唐煥微微一愣,不是私人飛機直接抵達嗎,為什么還要特意接機。
“不,我希望唐部長能親自接機?!蹦叭徽Z氣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微微強調(diào)了“親自”兩個字。
“好吧?!碧茻ǔ聊瑤酌?,突然用某種有些確定的口吻說道,“唐柔會和你一起來?”
“你想見你姐姐?”莫景然反問。
“她就在你的身邊吧?”唐煥勾了勾唇角,冷冷問道。
莫景然的辦公室里,穿著職業(yè)裝的唐柔正用很嫵媚的姿勢靠坐在沙發(fā)上,短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xiàn)。
“你有話想對她說?”莫景然坐在轉(zhuǎn)椅上,問道。
“沒有。”唐煥頓了頓,“那就下午再見?!?br/> 莫景然聽著那邊掛斷的聲音,唇邊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想到他竟然還會關心我?!碧迫岫酥Х嚷朴频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