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明目張膽的挖墻腳可不好。”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顧少軒走進房間里,來到唐煥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賓客很多,你去招呼一下。”
唐煥點了點頭,一聲不吭的往外走去。
“沒想到你那么忙,還有忙里偷閑的躲在外面偷聽?!秉S玉瑯委屈的撇了撇嘴,絲毫不覺得挖人墻角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指責顧少軒偷聽。
“唐煥是個很不錯的人,對吧?”顧少軒坐到了黃玉瑯的身邊,看著唐煥關上房門離開之后,低低的問道。
“不然我干嘛要挖他?”黃玉瑯理直氣壯的反問,“而且我覺得唐煥在帝天很屈才,以他的才能,完全可以做高層管理的副總位置。你讓他做個公關部部長,太大材小用了。”
“所以如果我把他送給你,你會讓他直接管理你們家族下面的賭場生意,對吧?”顧少軒微笑著問道。
“我們家族可是做正當生意的,珠寶和保險,與賭場沒有任何關系。”黃玉瑯立刻澄清。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你們是珠寶家族,但是你卻私自經(jīng)營著地下賭場的生意。而這些,你親愛的奶奶并不知道。”顧少軒看了眼黃玉瑯的腕表,往沙發(fā)上一靠,露出貓咪小憩的表情,“黃家奶奶要是知道自己的孫子不務正業(yè),可能會氣的心肌梗塞吧?!?br/> “打探別人的隱私可不是什么好習慣,詛咒對方的長輩更不是紳士做的事情哦。”黃玉瑯的笑容微微凝結(jié),地下賭場的事連神通廣大的奶奶都不知道,顧少軒是怎么知道的?
“你打探別人的隱私時,如果也能想到這一點就好了?!鳖櫳佘幱行┻z憾的開口,“人們總是喜歡去指責別人的缺點,卻忽略了自己的過失。”
“說的不錯,是蘇睿對你說過的話嗎?”黃玉瑯凝結(jié)的笑容又破冰了。
“你不需要知道和自己無關的事情?!鳖櫳佘幎⒅S玉瑯,他的眼睛在關注的盯著某個人或物體時,會像磁鐵,牢牢的吸住對方。
“可是我感興趣的事如果對方不愿正面回答,我只能用另外的方法去知道……”黃玉瑯的笑容中透著一股狡黠,“少軒,我也去調(diào)查過你的身世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