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快點……”蘇凌心焦躁的想盡快讓躁動的身體和心平靜下來,她甚至片刻后主動將身體貼向他精壯的軀干。
“美好的東西要慢慢享用,否則當錯過的時候會后悔莫及,凌心……好好享受現在……”顧少軒的聲音倏地變得低沉不明,吸吮上蘇凌心紅艷的雙唇。
那微微的痛楚讓蘇凌心的感官十分清晰,這一刻身體上承受的男人的重量,鼻間聞到的男人味道,還有那咬吸盡自己氣息的唇舌感覺前所未有的真實……蘇凌心失憶后,時常會覺得自己生活在夢境中,但是現在,那吸吮著自己唇瓣的牙齒是那樣溫柔又霸道,探入口腔的舌尖執(zhí)著地深探輕舔著,撩撥她所有的感覺。
蘇凌心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拉走,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沉淪下去。
小嬰兒有了自我的意識之后,第一次學著探索這個世界,就是用嘴巴,吸吮母親的乳頭,吃著自己的手指,無論摸到什么都往自己的嘴里送,用舌頭去探知這個世界。
如今的蘇凌心也覺得自己回到了嬰兒時代,她也在用舌頭與另一個人交流,窺探另一個充滿著情/欲的成人世界。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在蘇凌心覺得自己快要因缺氧而昏厥時,顧少軒終于放過了她的唇,但嘴唇仍眷戀地吮著他的下唇。
“從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你注定是我的人,”顧少軒輕聲的對蘇凌心說道,雖然這種注定,充滿著不可言喻的痛苦和命運的戲弄,“我一直忍著,始終都忍著……”
蘇凌心只顧著死命地呼吸著氧氣,她缺氧的腦袋有點昏昏沉沉。
顧少軒的唇移到她的耳邊,低喃:“今天終于再也不用忍耐,我想要的,都得到了。”
他從來都深信,所謂的命運,無法是懲罰,考驗或者補償。
他從蘇睿手中失去的,用另一種方式又得到……
“第一眼……我都忘記了……”蘇凌心低低的喘息著,埋頭吸吮她耳垂的顧少軒,順著她的脖頸輕輕咬著她的喉嚨,仿佛一直即將釋放本能的野獸,隨時會咬斷她的脖子。
“沒關系,我可以再對你說一次。”顧少軒的手已經隔著她的底褲,輕輕撫摸著已經潮熱的下面,她已經動情了,雖然前戲并沒有很久,但是身體和生理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