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往光明,也有人向往黑暗,在撒旦教派里,撒旦不僅是這個宇宙最偉大的神,也是大自然,是能量,是一切……
唐煥就是黑暗的擁護(hù)者之一,雖然,他的內(nèi)心有著更深的渴望……
冷汗混在雨水中,像是冰刃,仿佛穿透皮膚,扎進(jìn)骨髓里。
“是你?”唐煥的酒意被雨水沖走了大半,他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他很少笑,笑得時候格外的純凈,仿佛雪山之巔的湖。
“少爺讓我接你回去。”撐著傘的男人扶著跌跌撞撞的唐煥,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唐煥突然大笑起來,他的襯衫上沾著點點滴滴的血,那是酒保對他動手時的條件反射,他喝多了,下手肯定不會輕,不知道那些倒霉的酒保這輩子還能不能站起來。
“唐煥……別這樣,少爺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睆埬柕偷驼f道。
“是……他根本不需要對我有意……”唐煥扶著身邊的樹,指甲被粗糙的樹皮刺入,流出血來也沒有任何感覺,“你也不該來找我,莫景然一直都在找我,你不怕他會順藤摸瓜……”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走?!睆埬柼嫣茻ㄕ趽踔辏惠v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烏云在緩慢的飄移,慘淡的月光冰涼一片。
已經(jīng)要打烊的酒吧門口,再次迎來不速之客。
一個身材有些纖弱的男人,身邊跟著四個保鏢,走到酒吧里,看著服務(wù)生和醫(yī)生在酒吧里忙碌著。
“對不起先生,我們打烊了?!狈?wù)生走上前,點頭哈腰的說道。
“看到了,似乎來晚了一步?!秉S玉瑯微微挑起唇角,轉(zhuǎn)過身往外走去。
他的膚色呈現(xiàn)一種病態(tài)的白皙,肌膚柔嫩的和少女一樣,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翹,額前烏黑的劉海飄動,在酒吧的燈光下,有著無法形容的邪魅和妖嬈。
“對不起……”服務(wù)生還想說話,黃玉瑯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領(lǐng)著一群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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