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來,習(xí)慣了妻子的陪伴,一個人出門總覺得晚上少了點什么?!鳖櫳佘帓吡搜厶茻?,他看上去沒吃什么苦頭,但肯定被注射了某種藥物,因為唐煥的聲音像是提不起一絲力氣。
“怪只怪你當(dāng)初沒有把唐部長帶走?!秉S玉瑯笑瞇瞇的插口,依舊喊得很親熱,“少軒,我覺得很奇怪,唐部長既然對你來說那么重要,當(dāng)時為什么不把計劃告訴他?”
“我做什么,需要向下屬一一匯報嗎?”顧少軒瞥了眼黃玉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來了,也走不了,你們可以盡情動手,不過在那之前,讓他先離開。”
“哈,我所知道的顧少軒,可不會坐以待斃,更不會自投羅網(wǎng)。”黃玉瑯笑吟吟的支著下巴看著顧少軒,“而且又是新婚燕爾,怎么忍心讓新娘守寡?”
“先把老爺子的遺囑給我。”沉默好久的莫景然,沒有一絲玩笑的表情。
顧少軒臉色依舊很輕松,他從懷中摸出一封信,夾在指間遞給莫景然。
“瑞士r.b銀行的保險柜里,這里是密碼和通行證?!?br/> “凌心現(xiàn)在在哪?”莫景然接過顧少軒遞過來的信封,抿了抿唇,問道。
“用這個信封換唐煥綽綽有余了,你不會那么天真,以為我會用凌心去換他吧?”顧少軒笑著反問。
“你不該來,我不值得你……”唐煥的話低低的只有顧少軒才能聽得清。
“我今天來,不僅是為他,我還有件事想當(dāng)面和你談?!鳖櫳佘幎⒅叭坏难劬?,他的笑容始終都自信優(yōu)雅,不慌不忙。
“就知道你沒那么善良?!秉S玉瑯忍不住插嘴。
“你還有什么事沒說清楚?”莫景然很想說帝天現(xiàn)在的情勢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景然,你知道老爺子明言規(guī)訓(xùn)過最不可能做的交易吧?”顧少軒的臉上浮出的笑容很淺淡,帶著捉摸不透的諷刺。
“當(dāng)然知道?!蹦叭话櫫税櫭?,蘇睿雖然是走私軍火起家,但蘇睿從不做兩件事——第一件是販賣人口,第二件是毒/品交易。
“我忘了告訴你,我破了規(guī)矩?!鳖櫳佘幮Φ煤軣o邪,卻讓莫景然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