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鄒驚嚇的樣子,給我搞的云里霧里,他剛才是給我介紹了這三把不同的刻刀,但我覺得就是名字不同,都是刀,都用來刻木頭的,我又不是專業(yè)的木雕師,哪把不一樣?
特別是這把雕畜生眼的刀要比其余兩把寬大很多,用起來也舒服。
小鄒盯著她手里我用畜生刻刀刻出眼睛的木人緊張的額頭都出汗了。
“爺爺說了,木頭都一樣,但刻刀是有靈性的,特別是這三把刀,一定不能用錯了,會出大事兒的”
讓小鄒說的這么嚴(yán)峻,我也一時懵了,能出啥大事我不知道,但我畢竟見過了這么多的靈異事件,有些個事兒不得不信。
“這么嚴(yán)重,你剛才就告訴說我這三把刀各自擅長干嘛,也沒說我一定得用哪個啊”
小鄒急的一跺腳,忽聽的后屋傳來了一陣咳嗽聲,鄒老爺子出來了。
我緊張的站起身子,問小鄒說道:
“你爺爺出來了,那這怎么辦?”
小鄒趕緊低頭收拾地上的廢木屑說道:
“先不用給你管了,你先回去吧”
我應(yīng)了一聲后,趕緊一溜煙的跑出了屋子。
本來是一片好心,沒想到幫了倒忙。
我又去了一趟老劉家,這老頭居然還沒回來。
明天可就是農(nóng)歷十五了,這一災(zāi)是什么還不知道,老劉不在身邊,我心里特別沒底。
這一頓折騰晚飯也沒顧得上吃,回公司換上了工作服準(zhǔn)備一會出車。
我掐好時間,在十點四十分下了宿舍樓準(zhǔn)備開始今晚的工作,來到車前,剛好看到王隊長站在車門口依著車門抽煙,見到我來,他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碾了幾下說道:
“剛出遠(yuǎn)門回來就上班啊,不歇歇了?”
我走過去笑著點頭說:
“都耽誤工作這么久了,不歇了,干活”
王隊長拍拍我肩膀“嗖”的一下,靈活的蹦上了車子,一屁股坐在了駕駛座上說道:
“都忘了通知你,我也正式成為13路司機(jī)了,以后這車,咱們?nèi)齻€人倒班”
我愣了一下,隨后也邁上車子,站在他身邊說道:
“還是我來吧,之前我請假不在,多虧您幫我頂班,現(xiàn)在我回來了,您回去休息吧”
王隊長用手一指駕駛座對面的位置說道:
“別廢話了,你今晚就坐那,咱倆一起上班”
我見王隊長堅持,便只好點頭坐了下來。
王隊長啟動車子開出了公司大院,我尷尬的坐在那里沒有說話,他大小是個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開車載我,這待遇我還真是第一次享受呢。
今晚坐車的老鄉(xiāng)并不多,車子出了城后,王隊長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聽小六說,你這次去牡丹江還救濟(jì)了公司老員工的孤兒寡母?”
這話問我的我尷尬,知道小六實在耿直,居然忘了告訴他幫我保守秘密,眼下王隊長知道了此事,那我跟他說請假當(dāng)伴郎他還能信么?
事已至此,我又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緩緩說道:
“嗯,偶然碰見,就幫點小忙”
王隊長開著車子沒有回頭看我,半晌冷聲說:
“我聽說你給人家拿了三萬,你個開公交車的,掙得也不多,出手可挺大方的”
這個小六也說了?!
我氣不打一出來,看樣子這小子整個把我賣了??!
“嗯,小孩癲癇病,得住院,我再沒錢也比他們強(qiáng)”
王隊長聞言點點頭,從我這個位置通過側(cè)臉看去,他居然難得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為什么當(dāng)陰陽先生,為什么這么恨鬼嗎?”
“不知道,為什么?”王隊長問的突然,我不禁借著他的問題,回問了過去。
“我從小的家庭情況跟你幫助的對象差不多,我爹在我一小時候生病走了,剩下了我和我娘,家里沒有頂梁柱,孤兒寡婦受人欺負(fù),日子很苦”
我默默的聽著他講,并沒有接話,想這平日里冷峻的陰陽先生王隊長是要跟我敞開心扉說心里話的節(jié)奏啊。
王隊長剛說了一個開頭,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
“跟他們娘倆不同的是,我們家里生病的是我娘,我娘生活仔細(xì),根本舍不得錢去醫(yī)院看病,就這么硬挨著常年頭痛的毛病,挨了十年多,后來,街坊鄰居說我娘得的像邪病,我們便找了一個陰陽先生,先生說我娘是沖著了斷頭鬼”
聽到這里,還真的跟魏有志兒子的故事很像,我小聲問道:
“然后呢,真的是沖到鬼了嗎?”
王隊長突然笑了出來,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我當(dāng)時不大,還在讀書,我其實是不相信那個先生說沖鬼的說法的,便天天哭著喊著向身邊的親戚鄰居借錢,想著讓我娘去醫(yī)院系統(tǒng)的檢查治療”
“嗯”我輕聲回應(yīng)了一下。
“家里窮,我也還小,所有的親戚沒一個人肯借錢給我,直到最后還是那個給我娘看病的陰陽先生自己掏腰包接我娘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