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太過敏感,聽到牛眼睛的一刻嚇了我一跳。
我低頭撿起掉在地上的煙,閃身出了超市。
我沒有回公司,直接打車去了老劉家,讓我膽顫心驚的是,老劉還不在家!!
看著他家緊關(guān)著的房門,我心里真的是涼了半截!
現(xiàn)在臨近中午,一天還剩下十多個小時,血災還沒來,今晚怎么過?
我給丸子頭打個電話問他木人尋找情況,聽他說還沒有什么線索后我就沒有過去,而是打車直接回了公司宿舍。
木雕的事兒先放一放吧,今天可是農(nóng)歷十五,什么事兒都得給今天讓路。
進到屋子我脫了衣服鉆進被窩,上個月差點死了,是因為劉云波的百鬼哭門,但我現(xiàn)在好好的一個人,我就不信,我老老實實的在床上卷起我的小被子哪里都不去,汽車會開進宿舍嗎?炮彈能轟炸進來嗎?我還能有什么意外?
抽了根煙后困意上頭,我便睡了過去。
在我迷迷糊糊醒來后,天已經(jīng)黑了,小六也不知道跑去哪野了還沒回來。
我簡單收拾一下出門吃飯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老李拎著啤酒往宿舍走。
老李見到我抬了抬手里的啤酒笑著說道:
“今晚上不是你倆班吧,一會叫上小六過來老丁咱四個喝點”
我笑著點頭應了一聲,說先墊吧一口就去。
晚八點的公司附近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少有的幾個可以吃飯的小飯館也都正準備打烊。
我隨便進了一家要了一盤炒飯狼吞虎咽吃的正香時候忽見的店老板站在門口連連嘆氣。
我不解的問道:
“老板外邊咋了,你在這嘆什么氣呢?”
店老板把頭伸回來說道:
“我這店附近有很多流浪狗,平時我有剩飯菜還都喂給它們吃,今晚上不知道從哪來個狗販子,都抓了好幾條狗了,咳…..那人長的挺嚇人的,我估摸我也打不過他,幫不上忙啊”
長相嚇人的狗販子,我忽然想到了白天在買煙超市聽到的那群婦女談話,是那個狗販子嘛?抓狗都抓到這了?太他媽猖獗了吧!
正巧這個時候小六進來了,我沒了食欲,把筷子放下趕緊招呼小六去外邊抓狗販子。
小六不吃狗肉,平日里也是最痛恨狗販子,聽我這么一說,火當時就上來了,擼起袖子就跟我出去了。
街上行人不多,照老板所說,這人應該就在附近,可我跟小六前前后后走了大半個小時也不見人影。
晚上起風了,瑟瑟涼風吹的小六回頭打了一個哈欠。
也正是這個哈欠,小六瞇起眼睛指著后邊對我說道:
“哎你看,那邊有個人,手里還拎著一條狗呢!”
我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街對面不遠處的陰影里,果然站著一個抱著狗的人,只不過天太黑他站的位置又沒有路燈,根本看不清人臉。
“哥們,你說是他嗎?”
我仔細的看了他幾眼說道:
“手里拎著狗,應該沒錯,走,抓他去”
我倆正說著,那個陰影下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們,但他并沒有走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
我剛往前邁出一步,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怕這人逃跑接了電話裝作不經(jīng)意的往他那邊走。
是小鄒打來的,電話一通她便焦急的問道:
“不好了,你在哪呢?”
我小聲說道:
“我在外邊呢,怎么不好了?”
“爺爺剛才發(fā)現(xiàn)了少了一個木頭人,我跟他攤牌了,你快跑”
我聞言一愣,回道:
“我為啥跑,又不是我弄丟的,鄒老爺子也把責任推我身上了?”
小鄒聞言急切的說道:
“不是,爺爺說如果用畜生刀給木人刻了眼睛很容易沖上邪靈,他可能會去找你麻煩!你趕緊躲起來!”
聽了小鄒的這句話,我徹底傻眼了,我倆離那個所謂的狗販子,已經(jīng)不過二三十米遠,小六已經(jīng)擼起了袖子準備干他了,我終于反應過來,臥槽,這牛眼人不是狗販子,正是我用牲畜刀刻出來的木頭人?。?!
真是個喜劇,我還納悶這東西怎么偷狗偷到我們公司附近來了,敢情不是來偷狗的,是來抓我的吧?
我一頭冷汗都冒了出來趕緊拽住小六一邊謹慎的往后退一邊說道:
“跑,不抓他了,我他媽搞錯了,他是來抓我的,咱趕緊跑”
小六袖子都擼好了聽我這話眉頭一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