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條蛆蟲,我嚇的差點沒開了車門跳下車。
司機見我驚慌的大叫把車停在路邊問我緣由。
我趕緊把蟲子踢出車門,司機見了這條蛆蟲也是一皺眉。
“哥們兒,你這是在我車上發(fā)現(xiàn)的蟲子?”
我沒搭話,趕緊到路邊用手指頭往嗓子眼兒扣。
扣了三五分鐘,胃都要嘔出來了,就是不見面條出來。
邪門?。?br/>
司機師父不明所以的在一邊站著,小聲問我說:
“哥們兒,你這是咋了,就一條從子你至于惡心這樣嗎?又不是讓你吃了”
司機這么一說我惡心的更厲害了。
回到宿舍,小六正鼾聲大震。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想著那條蟲子和那一碗面條。
“真的是從我嘴里噴出來的嗎?”
去唐洼子村的這趟實在太累了,也許,只是在身上粘的一條蟲子吧!
天亮后,我還沒起床,老吳就急沖沖的來宿舍找我了。
昨天我提出了關軍,看樣子他是實在坐不住了。
我洗漱收拾完已經(jīng)是中午,去外邊找了個清凈的飯店,跟老吳正對著坐下。
老吳急的恨不得把我開膛破肚直接把秘密挖出開,開口就問:
“你快跟老哥說說,你咋知道關軍這個人的,他現(xiàn)在在哪呢?”
我喝了口茶水,不緊不慢的說:
“吳哥,關軍離咱們不遠,而且最近跟你還有互動呢?”
老吳聞言皺起了眉頭嘆口氣說:
“別繞圈子,你直接說,他在哪呢?”
“你還記得那座殺人邪鐘的寄件人嗎?”
老吳聞言點點頭說:
“這我記得啊,你不跟我說是一個姓劉的寄的嗎”
“對,劉云波,他就是關軍!只不過改了名字”
老吳把眼睛一瞇,腦子里在尋思著什么,身子靠在了椅子上。
“怪不得,我還納悶這劉云波我并不認識,無冤無仇的為啥給我寄鐘,原來他就是關軍”
我見老吳已經(jīng)上道了,打趣的說:
“你這秘密夠多的,關軍還有老唐,你們居然是戰(zhàn)友,這你可從來沒提過”
老吳聞言一愣,緩緩說道:
“我想起來了,處理邪鐘時候你小子就說過,你也去了虎腰山,還下了妖洞子,怪不得知道這么多?那關軍現(xiàn)在在哪呢?”
我拿起茶壺,一邊給老吳倒茶水一邊說道:
“吳哥,我說了不少了,也該到你了,怎么擺脫這13路末班車,還得請你教我”
老吳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往后一靠,盯著我思索了半天。
“老弟你厲害啊,這段時間真沒白走,行,那我們就交換秘密,我告訴你13路的事,你告訴我關軍的下落”
我眼睛一放光也爽快的答應了,劉云波現(xiàn)在在唐洼子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老吳當年是怎么活下來的,這對我來說可是一條命的大事!
“首先老哥我得給你道個歉,你開這13路末班車,我也開過”
果不其然,王大忠說的是對,老吳真的就是那第四任司機??!
我裝作驚訝的質(zhì)問老吳說:
“吳哥,你這演技不錯我可沒看出來啊,這到底咋回事?”
老吳嘆了口氣說:
“你以為老哥想啊,十年前三個司機在唐洼子水庫出事后,我們整個分站同事聯(lián)名上報市里停線,
可是上頭派來幾個專家研究了路面,說是沒問題純屬意外事故,結果安了幾個路燈就沒再管我們了”
我見老吳說的動情以理,不像是撒謊。
“后來呢”
“后來專家走了,這車還得有人開啊,最開始安排接班的是一個叫王大忠的小子,那小子內(nèi)向老實,家里困難的不得了,我想來想去有點不忍心就自告奮勇把他頂了”
老劉說道這,豪爽的把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車有多邪,同事間都知道,我從開上這車就做好了一切準備,邪門事兒那就多了去了”
聽到這里,老吳描述的跟王大忠一般無二,看來老吳沒?;^,確實在老實交代。
我著急的問道:
“吳哥,那你快教我,最后你是怎么安然無事的退下來了”
老吳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這車我開了幾個月,有一次車子爆胎差點死了,幸虧坐車的一位先生救了我一命”
“先生?會收邪祟的先生?”
老吳點點頭說:
“當時那車子也是不顧一切的往水庫沖,我絕望的兩眼睛都閉上了,沒想到這先生沖過來劃破手指把血往方向盤上一抹,這車還真邪門的停了”
下車后我求他救我,先生教我每個月的農(nóng)歷十四都得去水庫燒紙祭祀,保我十年無事,但十年后車子必須得有人開車”
我聽完恍然大悟。
“所以說,這13路末班車從一開始就不是市里批下來的,而是你主動申請再次開通的?”
老吳愧疚的垂下腦袋,點了點頭。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禁唏噓,老吳當年看王大忠老實可憐,仗義相救。
如今十年后卻變的貪生怕死,找人替命!
事已至此,我雖然憤恨也無能為力,只好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