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張浩到紫云大酒店的時候,杜家的人已經(jīng)到了,此時他們在頂樓當(dāng)中,并沒有想象當(dāng)中的那樣劍拔弩張,相反,他們面對面的坐著,氣氛相對比較輕松。
杜家的人也沒有咄咄逼人,他們似乎正在和刺影商量著一些什么事情。
刺影的反應(yīng)也比較平淡,只要對方不動手,他就任由對方說一些東西,反正杜俊已經(jīng)是浩然委員會的人,是張浩的兄弟,那也就是他的兄弟了,誰都別想動他。
杜家的人來了十二個,但是誰知道他們來的人是不是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呢?要知道,這里是中海,是別人的地盤,他們當(dāng)然是要讓人在其他的地方接應(yīng)的,否則的話,被人給包了餃子,那才真的是傻逼了。
張浩來的時候,杜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張先生!”
刺影和猛子則是叫了一聲老大,這一下杜家的人都知道,正主終于是來了,當(dāng)然了,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浩然委員會不好惹。
要是一般的勢力,他們恐怕也不至于如此低調(diào)的過來了。
要知道,他們身為象京杜家的人,他們幫杜凱做事情,當(dāng)然是不會把一般的勢力給看在眼里的,但是偏偏浩然委員會不是一般的勢力。
浩然委員會在中海做了不少驚天動地的事情,他們杜家的人未必能夠輕松的對付浩然委員會,所以在得知杜俊投靠了浩然委員會之后,杜凱都有些郁悶,但是杜蒼生沒有幾天好活了,所以,他必須要盡快殺掉杜俊,這樣一來,杜家就徹底的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張浩坐在主位上,不緊不慢的說道;“象京杜家的人,你們是因為杜俊來的嗎?”
杜家來的人當(dāng)中,一個叫做杜飛的男人沉聲說道;“張先生,我們杜家敬重你們浩然委員會是中海的大型勢力,但是杜俊是我杜家的人,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帶杜俊離開,回去處理杜家的家事,還請張先生不要為難我們才是。”
張浩笑了起來:“我為難你們?”
那些人不置可否的點頭,在他們看來,要是沒有張浩庇護(hù)杜俊,杜俊早就被他們給帶回去了,他們也不需要老老實實的來拜碼頭,并且表面自己的意圖的。
“張先生,我們杜少說了,只要浩然委員會讓我們把杜俊給帶回去,那我們杜家愿意繳納一千萬的管理費?!倍棚w看著張浩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一千萬!這出手還真的是挺闊綽的呀。
一千萬對于普通人的吸引力無疑是無比的巨大的,為了一千萬,殺人放火恐怕都是在所不辭的。
但是,這一千萬對于張浩這樣的人來說,卻是一丁點的吸引力都沒有的,他淡淡的說道;“如果我們真的讓你們把杜俊給帶回去了,那我們浩然委員會還用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嗎?干脆全部都回去挖泥巴好了?!?br/> 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也算是給在場的浩然委員會的人提了一個醒,不要因為錢而失去了自己的原則,一旦這樣做了,那后果絕對是無比的嚴(yán)重的。
杜飛看著張浩,沉聲說道;“張先生,你要明白,我們不是一般的人,我們是象京杜家的人,你要是執(zhí)意和我們杜家的人過不去,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我們杜家也不是好惹的?!?br/> 張浩不緊不慢的說道:“刺影,送他們出去吧?!?br/> 刺影笑著點頭,然后看著杜飛說道;“請吧,我們浩然委員會不歡迎你們。”
杜飛站起身來,看向了杜俊,冷冷的說道:“杜俊,你不要以為縮在浩然委員會當(dāng)中就會沒事,我告訴你,這個事情沒完的。”
杜俊還沒有說話,杜飛就繼續(xù)說道;“杜俊,以前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我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你在哪里,那我們必然會要了你的命。”
杜俊淡淡的說道;“誰要誰的命還不知道呢,何必囂張?”
杜飛冷哼一聲,直接就往外面走去,在浩然委員會的大本營動手,這無疑是一個十分不明智的選擇,但是這個事情,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杜飛等人離開了之后,杜俊看著張浩,滿臉感激的說道;“張先生,多謝你庇護(hù)我,說實話,如果沒有你庇護(hù),就杜飛這些人就已經(jīng)足夠把我給帶回去了?!?br/> 張浩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我說過要幫你入主杜家,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杜俊看著張浩說道;“張先生,現(xiàn)在我爸都快要死了,杜凱這個王八蛋馬上就要把整個杜家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