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并沒有安排人手過來接他們,當(dāng)然了,張浩他們也沒有通知杜俊,因為在這種時候,杜俊必然是要在醫(yī)院當(dāng)中的。
醫(yī)院的病房當(dāng)中,杜蒼生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好像隨時都要死掉的樣子,杜俊和一些杜家的高層人員都站在病床邊上,等待著杜蒼生的指使。
杜蒼生看著這些人說道:“我時日無多了,等我走了之后,你們都要好好的為杜家的發(fā)展做出貢獻(xiàn),知道嗎?”
在場的人趕緊點(diǎn)頭,可以說杜蒼生的威嚴(yán)還是十分的重的,即使已經(jīng)把家主的位置交給了杜俊,但是只要杜蒼生一天不死,他們就得敬畏杜蒼生一天。
杜蒼生有些無力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了指杜俊說道;“杜俊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br/> 其他人都識趣的離開了病房,杜俊坐在了病床旁邊,雙手拉著杜蒼生的說道:“爸!”
“小俊,張先生來了嗎?”杜蒼生看著杜俊,有氣無力的問道。
杜俊搖了搖頭:“我沒有通知張先生。”
“張先生會來的,小俊,我給你說,杜家想要繼續(xù)生存下去,你這個家主之位想要不被別人給奪走,你必須要牢牢的跟著張先生,死心塌地的不要有任何的二心明白嗎?”杜蒼生的聲音開始高昂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杜俊。
杜俊深吸一口氣說道:“爸,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只要跟著張先生,那我杜家就可無憂了?!?br/> “你明白就好,張先生的能量有多么的驚人你永遠(yuǎn)不能夠理解的?!倍派n生咳嗽了兩聲,臉色越發(fā)的慘白起來:“小俊,希望你能夠讓我杜家更上一層樓。”
杜俊還沒有說話,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杜俊轉(zhuǎn)過頭就看見刺影和張浩走了進(jìn)來,一句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卡在口中說不出來了。
“張先生,影爺!”杜俊恭敬的喊道。
雖然說一直都叫張浩張先生,好像這個張先生比影爺要更加的低級一些,但是張先生這三個字代表的含義卻是讓所有的人都為之尊敬的。
影爺,聽著好像很威風(fēng),但是刺影卻要叫張浩一聲老大。
張浩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看向了杜蒼生,心想杜蒼生恐怕是堅持不過今天了。
那邊杜蒼生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身體早就已經(jīng)虛弱到了一定的程度,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張浩走過去把杜蒼生給拉起來,靠在身后的枕頭上,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在等我?!?br/> “小俊,你和影爺先出去一趟?!倍派n生叫刺影影爺,這是很正常的,因為身份地位并不是年齡影響的,刺影有這樣的資格。
張浩坐在了凳子上,看著杜蒼生說道:“有什么要和我說,你就只管說好了,我看你這樣子,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br/> 杜蒼生笑了一下,但是這一笑卻是無比的滲人的,他臉色慘白的說道:“張先生,剛才我已經(jīng)吩咐了小俊一定要忠心的跟著你,緊跟著浩然委員會的步伐前進(jìn)?!?br/> “我希望張先生能夠庇護(hù)小俊,庇護(hù)我杜家,我知道,一旦我這一口氣落下去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就會毫無顧慮的出手了,幫我杜家的人也將會離去,現(xiàn)在我只希望張先生能夠幫小俊的忙?!倍派n生深吸一口氣說道。
張浩點(diǎn)點(diǎn)頭:“你放心好了,當(dāng)杜俊加入浩然委員會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會幫他重新入主杜家的,不管杜家遇到什么樣的事情,他都是委員會的人,我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br/> “張先生,有你這句話,我死也瞑目了!”杜蒼生笑了笑,然后對張浩招了招手,讓張浩湊過頭去。
兩分鐘之后,杜蒼生的雙眼當(dāng)中突然綻放出精光,張浩猛然一驚:“杜俊,機(jī)進(jìn)來!”
一直都守在外面的杜俊馬上就沖了進(jìn)來,就看見杜蒼生精神抖擻的坐在病床上,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杜蒼生看著杜俊說道;“小俊,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你會站的更高,我杜家也會走的更遠(yuǎn)!”
杜蒼生突然抓住了張浩的手:“張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張浩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杜蒼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杜蒼生這一生,無怨無悔!”
緊接著杜蒼生的生命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雙眼當(dāng)中的神采開始渙散,頭一歪,倒了下去。
張浩緩緩的站在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讓杜俊過來了。
杜俊撲到了杜蒼生的面前,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虎目含淚,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
此時此刻,這兩句話卻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杜俊沒有說話,他只是跪在那里,他此時的心情可以用沉重來形容,他早就知道杜蒼生命不久矣,遲早會死,但是真的發(fā)生了,他仍舊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