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和寧傾城他們就留在了洪家,洪天定顯然是一個十分有能力的人,這一場會議一直都在進(jìn)行著。
張浩和寧傾城在洪家巨大的莊園里面散步,不得不感慨,這傳承的時間長的大型家族的底蘊就是不一樣,就單單從這么一個莊園來看,就已經(jīng)看的出來了。
寧傾城此時心里面有很多的事情,但是她卻沒有主動問張浩。
如同她有很多的事情隱瞞著張浩一般,張浩有些事情不想告訴她,她過多的去詢問,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情的。
兩人在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看著遠(yuǎn)處的柳樹枝隨風(fēng)飄動,十分的愜意。
張浩淡淡的說道:“要是每天都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寧靜,和自己在意的人過著平靜的生活,那該是多么的愜意呀!”
“浩哥,會有這么一天的,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罷了?!睂巸A城緩緩說道。
張浩笑了笑說道:“傾城,希望會有這一天吧,畢竟太難了?!?br/> 張浩心中明白,就算是解決了寧傾城的事情,那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麻煩的到來。
不過這些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會告訴寧傾城呢?畢竟有太多的事情,不需要女人來承受。
兩人就這樣坐著,沉默了下來,兩人的心里面都有著不少的事情,卻始終不會和對方訴說,但是兩人卻十分的享受如此靜謐的一刻。
到了中午吃飯的點,劉進(jìn)和喬震過來讓兩人去吃飯,同時洪天定他們的會議也暫時的停止了,吃過飯休息一會兒之后再次繼續(xù)會議。
吃飯的時候,洪天定想要過來和張浩匯報一下情況,張浩卻是直接讓他不用和自己匯報,他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洪天定頓時就無語了,他可不是單純的想要匯報情況的,他們十六個分支都十分的擔(dān)心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洪門的人會不會拿他們開刀的事情。
盡管大家都明白洪門的人會先找張浩的麻煩,但是如果他們對付不了張浩,直接就拿他們泄憤呢?他們豈不是白白的遭殃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們十幾個人都十分的尷尬,因為他們不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更不能夠保證自己勢力的發(fā)展,更不敢確認(rèn)洪門不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但是張浩偏偏對此不屑一顧,這給其他人十分不好的感覺,同時讓人覺得張浩一點都不把他們的死活給放在心上。
吃過飯之后,洪天定再次找到了張浩,洪天定的臉上帶著興奮,同時卻隱隱的露出一絲擔(dān)憂。
張浩知道洪天定在擔(dān)心什么,他走到了旁邊,掏出了香煙,洪天定馬上就逃出了防風(fēng)打火機給張浩點燃。
張浩抽了一口之后才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你說說看你的想法吧!”
洪天成走到張浩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張先生,現(xiàn)在我們這樣把洪家的主家給滅了,我取而代之了,而且張先生還殺了洪門的長老,那洪門恐怕不會再招攬我們幫給他們執(zhí)掌這一方的勢力了?!?br/> “那你說說看以前洪家主家的勢力該怎么辦?如果沒有人來管理,會是什么樣的情況?”張浩看著洪天定問道。
洪天定愣住了,他們開會是開會,但是卻只是在想著洪門會怎么樣對付他們,卻從來都沒有想此時整個省內(nèi)洪家的勢力已經(jīng)徹底的瓦解了。
老虎死了,骨架還在。
洪家的人雖然說完全被滅了,但是洪門仍舊還在,所以,下面的那些勢力并不敢亂動,就算是擎天閣的人恐怕也不敢胡亂的占領(lǐng)洪門的地盤。
當(dāng)然了,洪門是不是敢在張浩的頭上來動土,這還真的是不好說的,因為洪門的人一旦知道了張浩的身份之后,恐怕未必敢于來找張浩的麻煩。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洪劍,乃至于武玉書這些人會不會告訴國內(nèi)洪門張浩的身份,在張浩看來,洪劍必然是不會說的,因為他需要讓國內(nèi)洪門的人來牽制張浩,說不定國內(nèi)洪門還有著他想象不到的底蘊,說不定還能夠要了張浩的命呢。
至于武玉書這些老狐貍,他們會是什么樣的心思,張浩并不能夠去猜測,反正洪門的人怎么決定,他就怎么做事情罷了。
“張先生,如果洪門的人招攬我們這些人,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抉擇呢?”現(xiàn)在他們最大的依靠就是張浩,而絕對不是洪門。
在很多的事情上,洪天定他們都要詢問張浩的意見,而且看樣子,張浩對洪門更是不屑一顧。
如果張浩能夠站出來幫他們撐腰的話,那他們也就不至于如此的害怕了,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張浩壓根就不準(zhǔn)備給他們?nèi)魏蔚膸椭劣跁鞘裁礃拥那闆r,都是任由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