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警察查房!”
韓墨纓舉著槍,踹開了一間屋子的門。
屋子里,光著上半身的姬娜回頭沖她笑了笑,隨后對床上的男人揚揚手:“親愛的,再見了。”
話音未落,女人頓時化成光流遁走。
因為房里還有其他人,韓墨纓怕跳彈傷及無辜,不敢胡亂開槍只得眼睜睜看她溜走。
“你是誰?怎么跟她認識的?趕緊起來!”女警官將目光投向大床。
床上的男人縮在被蓋里不肯露出頭來,不過根據(jù)方才的驚鴻一瞥,韓墨纓本能的覺得他有點眼熟。
見對方?jīng)]有露面的意思,韓墨纓索性抓著被單用力一掀。
只聽得“呲啦”一聲,床單被扯成兩半。在棉絮亂飛的時候,韓墨纓依稀看見了一張眼熟的臉。
“張華岳!”女警官頓時勃然大怒:“這就是你說的特殊任務?”
“我不是張華岳,”男人手忙腳亂的在臉上摸了一陣,他趕緊捂著下半身抬起頭到:“你認錯人了。”
韓墨纓定睛望去,床上的男人長得確實跟張華岳不太一樣。
就在她心中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男人臉上的人皮面具突然啪嗒掉下半邊,露出半面異常熟悉的臉。
女警官心中的怒火,噌一下就上來了:今天上午還在跟自己求婚的男人,下午就跟不知哪里來的鬼佬婆滾床單。還騙她說有緊急任務重要軍情?
“張華岳,這就是你的本來面目?”韓墨纓咬牙切齒道,女警官怒從心底起:“你給我去死吧!”
男人不知為何往日百試百靈的偽裝術(shù),今天突然會出紕漏?
他只得一臉堆笑小心翼翼的跟女人解釋著:“嘿嘿,誤會啊誤會。要是我說這真是我的任務。不知道親愛的,你是信還是不信?”
“我信你個大頭鬼!”韓墨纓一腳把這個花心大蘿卜踢翻,坐上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頓痛打。
“哎吆,哎呀,你輕點,我沒有騙你。這真是我的任務?!睆埲A岳死命掙扎著,“剛才我在電話里不是跟你報告過,我在和一個外國妞開房。你自己不信那能怪誰呢?”
“再說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那娘們化成金光,嗖一下就不見了。我接近她也是任務的一部分?!?br/> 不知道是他哪句話起了作用,韓墨纓停下了攻擊:“你怎么知道她是任務目標?”
“這是我的一種天賦,聞香識女人的天賦。”張華岳大大方方的從女警官的禁錮下爬出來,他找了幾個空瓶子收好新得的標本:“喏,你看吧。這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從剛才那個黑寡婦身上獲取的情報?!?br/> “這些標本里或許藏有她為什么會消失的秘密?!?br/> 在事實證據(jù)面前,韓墨纓將信將疑,但更多的是心有不甘:“為什么天譴小隊里會有克格勃才用的烏鴉戰(zhàn)術(shù)?周公明明說過,隱秘戰(zhàn)線不準用這套戰(zhàn)術(shù)?!?br/> 奉旨出軌的任務,聽上去真讓人不爽!
“我這不是還沒結(jié)婚嗎?”張華岳笑嘻嘻道:“周公當年是為了保護女同志,所以定了這么一條規(guī)矩。但是對男同志可沒有這套約束。再說了,要不是我武力低微,哪里用得著這樣委屈自己?!?br/> “等我結(jié)婚了,保證不再接受這樣的任務?!?br/> “誰想管你結(jié)不結(jié)婚?趕緊穿上衣服,看你這樣一身光溜溜的像什么樣子?”韓墨纓黑著一張臉,氣呼呼的闖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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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誰?”顧釩站在自家城堡門口,他看看只剩一個駕駛座的車架:“紅龍藍蜂,你們怎么沒跟我報告有群眾被誤傷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