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早些年田隱城有名有姓的混混,基本都被韓墨纓揍過。只要聽見她的名字,沒有人不低頭疾走。
如果說整個田隱道上,有哪個混混不怕女暴龍韓墨纓的,毫無疑問就只有一個人:項安行。
項安行是田隱城北的名人,在道上的人沒有不知道他的大名,項安行是唯一一個能和韓墨纓打成平手的大混混。
不過最近幾年他很少出去混,畢竟一個億萬富翁的兒子,再跑去當混混有點丟份。
最重要的是,富二代的日子,比當混混頭子爽多了。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當他站在田隱一中門口的時候,心中居然有些久違的忐忑:今天他是來參加田隱一中校慶的,校慶組委會也給他寄來了邀請函。
與其他考進一中的學生不同,項安行是被老爹強行塞進去的。雖然他混了張省重點的高中畢業(yè)證,但是他始終覺得自己跟其他人有很大的差距。
估計組委會給他發(fā)邀請函的時候,也是經(jīng)過再三的考慮。主要還是考慮到不給項安行邀請函,某人會覺得不爽,然后慶典可能有被不明身份人員攪局。
“這張邀請函,大概就是主辦方心中的平安符吧?”一念至此,項安行揚揚手里的大紅請柬,他對身邊的嫩模吹噓道:“看見沒?本少爺也是一中畢業(yè)的?!?br/> “項大少好有才華啊!”嫩模恰到好處的擺出一臉憧憬神情:“要是讓我來考的話,打死我都考不上一中。我聽說這個學校有很多外國校友,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你的嘴真甜?!表棸残行χ竽竽勰5哪樀埃Z氣豪邁道:“一中有外國交換生,是在我畢業(yè)兩年之后的事。具體細節(jié)我不清楚,不過本少爺可以帶你進去看看?!?br/> “看看有沒有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佬,順便也——”說到這,項安行的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掃到一個小小的身影。
嫩模等了好半天,始終沒等到項安行的下文。
她不禁回頭往項安行的方向望去,才抬眼就看見項大少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
順著項大少的眼神看過去,她看見了一個手里拿著蛤蟆布偶、孤零零的小丫頭。之所以說她孤零零的,是因為周圍的一切都跟她格格不入。
小丫頭大概四五歲,穿著一身華麗的古裝漢服,看上起精致得像一個瓷娃娃。她有著比夜空還漆黑的頭發(fā),比晨星更燦爛的眸子,大大的眼睛仿佛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小丫頭左手提著蛤蟆布偶,右手拿著一根棒棒糖放在嘴里,站在一中的大門口前東張西望。
她的注意力全在學校參觀的人群上,似乎在尋找什么人。
看見她的模樣,嫩模不禁感慨起來:“好漂亮的小丫頭,項大少認識她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絕對不想認識她?!表棸残袥_她一伸手:“你帶手機沒有?開啟攝像功能,把她的一舉一動錄下來。我要把視頻發(fā)給一個人。”
“項大少你想做什么?違法的事情我可不做?!蹦勰R贿吅眯奶嵝?,一邊乖乖拿出手機錄制視頻。
“你想到哪去了?我要視頻的原因,是因為她很像我一個熟人的親戚?!表棸残心椭宰咏忉尩溃骸坝腥嗽?jīng)叮囑過我,遇到類似的信息一定要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