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作是替代品，顧釩覺得很不爽。
　　更不爽的是對方還是頭老牛，想吃自己這根嫩草。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也算是黑暗圣堂欽定的嫩草，整個組織都支持他做隔壁老王。
　　這么想想，顧釩心里稍微好過一點。
　　“我還是不明白，”顧釩沿著海倫娜的推論往下走，“寧若凰在我與孩子她媽認識以前，就已經(jīng)跟著洛云峰一家失蹤了?，幀幙瓷先ケ让让鹊哪挲g還小。從時間上來說，我們兩個之間，絕無孕育后代的時機和可能。”
　　這個問題是所有事情的關鍵核心，因此顧萌也豎起耳朵聽海倫娜的回答。
　　“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兩位一件事情。兩位是否知道我們信仰的海之女皇，究竟是什么人？”海倫娜沉聲反問。
　　顧絳霜秀眉微蹙：“這件事很重要嗎？”
　　“是的，這很重要。如果兩位不能理解我們的信仰，又如何能明白我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海倫娜把目光轉(zhuǎn)向顧萌，“為了得到你們的女兒，海之女皇的兄弟姐妹們費盡心機。你難道就不好奇這里邊的原因？”
　　顧絳霜點點頭：“雖然資料上說曾經(jīng)有人打入你們組織內(nèi)部，但以他收集的資料來看，我們確實不知道海之女皇的真實身份。難不成她還是一個實際存在的人，而不是某個虛無縹緲的信仰化身？”
　　說起自己的信仰，海倫娜頓時陷入極為亢奮的狀態(tài)：
　　“海之女皇是最偉大的神祗，擁有無所不能的力量。她既是海族的精神信仰，也是海族的先驅(qū)導師。擁有橫跨四洋七海的權勢，是無數(shù)海中生命的主宰。”
　　“女皇陛下對信徒的關心無微不至。上到祭祀的禮儀，下到一條大馬哈魚的一百三十二種吃法，女皇大人都為我們制定了詳細的指導。這些都被寫在一千二百頁的《?；史ǖ湫抻啺妗分小！?br/>　　顧釩不耐煩道：“我讓你說重點，海之女皇是誰？”
　　被打斷了長篇大論，海倫娜只得草草收場：“根據(jù)安圖恩大主教的推斷，海之女皇在地球上有兩個神降體。一個是當年指引我們轉(zhuǎn)化成海族，并且開啟波塞冬神域的圣女殿下。另一個就是你們認識的洛瑤?！?br/>　　“洛瑤是海之女皇的神降體？”顧絳霜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總是自稱女皇陛下。這倒是可以說通一點，為什么我們找遍地球都不到洛云峰一家的蹤跡，原來她們一家回到海底去了?！?br/>　　海倫娜神色黯淡搖搖頭：“很抱歉，我要打破你的幻想，洛云峰一家并不在海族的地盤。事實上，就在你們發(fā)現(xiàn)洛家消失不久，我們的海族小圣女也隨之消失不見?！?br/>　　“與她一起消失的，還有波塞冬的神域以及海之女皇的眷顧。自從小圣女消失后，我們對女皇的祈禱，就再也沒有接到過回音?！?br/>　　聽她這么一說，顧釩夫妻倆面面相覷：聽起來海族也發(fā)生了某種怪事，但這和他們盯上萌萌又有什么關聯(lián)？
　　最重要的是，海倫娜還是沒有說這跟顧釩的私生女有毛關系？
　　“失去了海之女皇的神眷，安圖恩大主教想出了很多自救方案，比方說尋找新的神降載體?！闭f到這個話題，海倫娜的語氣變得有些蕭索。
　　新的女皇神降體應該長什么樣，沒有一個人能知道。
　　不過安圖恩既然能推斷出洛瑤的身份，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起碼就有了方向，再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