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鴻,我們該怎么辦?你快想想辦法啊!”女兒的安危讓方蘅心緒大亂,她死死抓著男人的胳膊,期盼他能給出一個好主意。
齊鴻想了想,他扭頭看著妻子:“要不然我們去一趟重越城堡?顧隊長不論身手、還是國內國際上的信息渠道都比我們廣。有她幫助我們,救回孩子的可能性就更大?!?br/> “可是,那些人不是警告過我們嗎?顧隊長家附近到處是他們的眼線,就連電話線路也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只要顧隊長有任何異動,他們就立刻撕票?!狈睫垦蹨I汪汪道:
“就算他們說了假話,沒有監(jiān)控隊長家的線路。可是我們的動向很可能被敵人監(jiān)控,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女人被人擄走,我們卻毫無知覺的情況?!?br/> 聽女人這么一說,擔心女兒安危的齊鴻一時間也不敢妄動。
突然間,齊鴻眼前一亮:“如果不能找顧隊長求救的話,我們可以找張華岳老師幫忙,他一定能有辦法的?!?br/> 方蘅情緒低落道:“可是張老師總喜歡化身千萬游戲人間,鬼知道他會裝成什么人?躲在什么地方?”
就在夫妻倆都愁眉不展時,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東廂房的墻壁轟然碎裂。
也不知是旁邊鄰居家是在搞裝修,還是煤氣罐炸了??傊徏业奈鲙?、自家的東廂房、兩家的共有院墻被開了一個大窟窿,齊家四合院里霎時斷磚亂飛煙塵彌漫。
看見這個場景,齊鴻忍不住想起洛老師當年說的一個詞:通家之好,現(xiàn)在他和鄰居勉強也算是通家之好。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工夫為自己的幽默點贊,齊鴻的眼神更多被院子中的狀況吸引——在剛才亂磚紛飛的煙塵中,好像有個人影也一起飛過來,他就趴在自家的地上。
因為不知對方是敵是友,齊鴻沒有貿然上前。一直等到煙塵散盡之后,他才定睛朝著庭院中望去。
一看之下,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張老師?你怎么會在這?”
“看什么看,”躺在碎磚張華岳有氣無力的呻吟道:“能在這相見,即是說明我們有緣,還不來拉我一把?”
齊鴻正欲上前扶起張華岳,只聽見邊上又傳來一個熟悉的怒喝聲:“不要管他!”
他順著厲喝聲望去,只見韓墨纓手提一把造型古怪的長劍,站在院墻的破口處對張華岳怒目而視。在韓墨纓的身后,是滿臉擔心踮起腳尖往這邊望的海倫娜。
完全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三個人,讓齊鴻有些摸不著頭腦:“張老師、韓老師,你們怎么在這?對了,海倫娜你不該是藏在張老師準備好的安全屋里嗎?”
海倫娜有些羞澀的低頭哼哼道:“這里就是他為我準備的安全屋。張說,田隱市內沒有哪里比你們倆的屋子邊更安全?!?br/> “好你個張華岳,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表n墨纓柳眉倒豎,她拎著長劍氣勢洶洶的朝張華岳走來:“每天一下班,你就借口說要跟齊副隊長商量要務,拔腿就往舊城區(qū)跑?!?br/> “我說你怎么只肯讓我送你到巷子口,原來這就是你口中說的處理要務!要不是老娘多長了個心眼,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
在進天譴小隊以前,齊鴻就對獵鷹的風流成性有所耳聞,但是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陰險到拿自己來打掩護。用商量工作當借口,跑來這跟舊情人私會。
“張老師,你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齊鴻恨恨道:“要不是我女兒被人綁架,我們倆口子要去救女兒所以抽不出時間揍你。換成其他時候,你就做好在醫(yī)院過年的準備吧!”
“什么?”張華岳一骨碌的爬起來,他的語氣變得異常陰寒:“你的女兒被人綁架了?誰這么大膽敢動天譴的人?還是說他們認為天譴小隊已經(jīng)弱到拿不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