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游戲內(nèi)下線。
陳悠視野再次一清,看到現(xiàn)實的景象后,就把頭盔與連接線等物品收進了儲物。
再感受一下不再流失的精神力,以及那位名為小狼的玩家位置。
按照隱約的指引,陳悠把目光望向了左手邊的方向,他應(yīng)該是在南邊一千多里外的另外一個省份。
具體位置等近了以后,還可以準確鎖定。
感知到游戲內(nèi)果然能標記后。
陳悠再掃視屋內(nèi)一圈,看到?jīng)]有什么關(guān)于游戲的物品時,就沒有過多耽誤的打開房門,準備去找一找那位被追獵的擺渡。
一切都是悄然無聲。
陳悠開門、關(guān)門間,都沒有驚動附近的鄰居。
省得哪個好心鄰居看到自己從玩家的房內(nèi)出來,誤以為自己是玩家的朋友親戚,然后問一問玩家的身體狀況如何,又是為什么發(fā)病。
再從樓上下來。
陳悠思索著就盡量避著攝像頭,徑直向著北郊的車站方向走。
等來到這里,不坐大巴,也不坐出租。
陳悠專門上了一輛私拉人的黑車,目標是北邊七百里外,追獵任務(wù)中‘哲許明’所在的釧縣。
但也隨著陳悠去往西邊的時候。
下午兩點左右。
在一千三百里外的東南方向,良市郊區(qū)的一間出租屋內(nèi)。
正有四人在客廳內(nèi)做著各自的事情。
其中一位年齡看著十七八的少年,正在客廳的空地上專心的磨軍刀。
一位寸頭大漢把玩著打火機,伴隨著‘咔啪’的聲音,他望著透亮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還有一位青年躺在沙發(fā)上玩著一款類似于消消樂的游戲,聲音開到了最大,滿屋子都是游戲背景音樂,還有消除時‘沙沙’的音效。
又在桌旁還有一位壯漢,他正在泡著茶水,等少頃泡好之后,推在了對面的正首處,看似在等待什么人。
這般等待間,伴隨著游戲的音效、磨刀聲,打火機聲。
約莫十分鐘過去,響起房門打開的聲音,走進來了一位身材勻稱的男人。
他相貌普通,是扔在人群內(nèi)都不會有一絲顯眼的人。
但在他的名號卻在星河內(nèi)不小。
他就是尾虎,尾虎公會的會長。
包括屋內(nèi)各自休閑的四人,也是他主隊內(nèi)的所有成員。
“隊長來了。”
看到尾虎過來。
壯漢笑著起身歡迎了一下。
但另外三人只是點頭問好了一下,便依舊在做著各自的事情。
尾虎對此沒有任何意外,也沒有外界傳言般的恐怖兇惡,反而是面無表情的坐在正首位置,又看向了沙發(fā)上玩游戲的青年,“彥丁。”
“哦..”青年應(yīng)了一聲,把聲音關(guān)小,只能他自己聽見。
但不同彥丁的心不在焉,好似來星河世界,就是為了專門打游戲。
壯漢卻是有些著急的向尾虎問道:“隊長,外面安全嗎?”
他問著,倒不是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后,做了什么壞事,正被執(zhí)法通緝。
也不是他們的身份是壞人,惹上了什么事。
而是他們在來這個世界前,聽隊長說過,他們的一個‘燈塔坐標’消失了。
本來吧,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恰巧他們在來這個世界前,聽說那位風(fēng)頭正盛的七殺擺渡使回歸了。
時間,只和他們錯一天。
如今他們又來到了這個世界,再加上燈塔消失,以及七殺就是獵殺罪惡擺渡,而且這位擺渡使正好在八品。
這個世界,又是8-7的進入權(quán)限。
這一切事情關(guān)聯(lián)到一起,很可能就是陳悠殺了他們的人,也很難保證陳悠有沒有來到這個世界。
不過,他們也不是怕陳悠,而是也想躲在暗處,先查查這位擺渡使是否來到了這個世界內(nèi)。
如果來了,那就有事情做了。
殺了擺渡使,這可是大好的揚名機會。
不過,尾虎聽到壯漢的詢問,卻是品了一口茶道:“目前安全,你們不用窩在這里。”
“難道是沒來?”壯漢聽到這話,是好奇道:“還是他也在躲著?或者是..他根本沒有接到關(guān)于咱們的追獵任務(wù)?”
“你想被他接到?”寸頭嗤笑一聲,‘咔啪咔啪’的玩著火機,“但不得不說,這位殺星要是真的來,我們就有另外的事情做了?!?br/>
“怎么?你還準備殺了他?”彥丁依舊打著游戲,“就算是繆主這個人好對付,但這位煞星能活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簡單的新人。
所以你不要用看待八品的目光,去看待他,好吧?”
寸頭聽到彥丁所說,沒有說話,讓他接著打游戲吧。
“我說彥丁..”壯漢倒是搖搖頭,“你怎么總是漲他人志氣?”
“哦?”彥丁手指劃動屏幕,連接著同樣顏色的方塊,看都沒有看壯漢,“漲他的志氣怎么了?總好過像你一樣看高自己?!?br/>
“你這..”壯漢被嗆了一下,又看向隊長尾虎,想讓大哥幫他說說話。
因為他們大哥可是乙下的天賦!
對比七殺篩選的標準,也只差三個小等級。
七殺的最低標準是‘甲下’
但尾虎總歸是老人,對比新來的擺渡使,這技藝、實力,完全能彌補這些差距,甚至遠遠超過。
尾虎看到壯漢望來,倒是沒有順著他說話,而是如是說道:“就像是彥丁所說的那樣,七殺的確是強大,強大在天賦、資質(zhì),以及心性,還有對于我們的‘洞察’權(quán)限。
可正是這樣,對于擺渡之間而言,七殺的暗殺最難防備的。
他們擁有星河內(nèi)的部分權(quán)限,還有遠超我們的甲級天賦,完全可以洞悉我們的天賦與位置。
對于這樣潛藏的殺手,我們能防備的不多。
但要是形成正面的沖突,我們不一定會弱于他多少。
要知道陳悠目前還是七品,說到底是一位才進入星河的‘新人’?!?br/>
尾虎說到這里,望向眾人,“也為了防止他真的來到這里,你們找機會查一下關(guān)于‘陳悠’這個名字的有關(guān)消息。”
“這個是絕對?!贝珙^放下手里把玩的打火機,“防范于未然,這是我們團隊最基本的生存準則?!?br/>
寸頭說著,又忽然望向了沙發(fā)上還在躺著玩手機的彥丁,“誒,對了,彥丁你昨天說..這個世界內(nèi)有虛擬游戲?”
“對?!睆┒÷牭竭@茬才坐起身子,不過雙手仍然劃動著屏幕,目光都沒有移開手機,“準確來說是真實與虛擬。
再以我所見,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存在這樣的科技。
這樣的虛擬科技只存在于六品,還是那種在平常大范圍的民用科技上,而不是軍事破壞力中,被星河承認的六品。
就是我們上次經(jīng)歷的朋克世界,呼,我喜歡叫他‘第一玩家’的世界。
完全的虛擬游戲,像是我在我們世界內(nèi)看過的一個電影《頭號玩家》?!?br/>
“上個世界確實很有意思..”旁邊的壯漢聽到彥丁所言,目光也露出回憶的神色。
因為就像是彥丁所說的那樣,完全的真實體驗,再加上玩家在世界內(nèi)的個人美化、捏臉,導(dǎo)致游戲內(nèi)的大部分女性玩家美到極致。
完美的體驗,真實的觸感,自然也壯漢回味無窮。
可也有的女性玩家是各種作妖,奇奇怪怪的捏臉,這個就不堪回憶。
“老三,你又想到哪去了?”彥丁看到壯漢樂呵呵的表情,卻是把手機隨意扔到了一邊,游戲已經(jīng)通關(guān),
“我說上個世界的意思,不是說里面的嗯..那個確實不錯,不能否認。
但我更多的是說,這個世界內(nèi)既然存在六品才有的科技,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修煉者’,是七品、或者是六品的留守者。
其中更大的可能是七品。
因為這個世界的進入限制是‘8-7’。
不過嘛,也有可能是哪位擺渡來到這里,給這些修煉者留的物品?!?br/>
“不管是什么?!蔽不⒈砬闆]有絲毫變化,“我們都有幾點要做。
一,還是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這個世界內(nèi)的擺渡。
二,只要開放,就找一找你所說修煉者,這樣的高級物品,應(yīng)該值不少錢。
三,也在這個游戲世界內(nèi)查一查,看看那位小七殺使,是否也進入了游戲。
四,找到修煉者后可以合作,前提是他聽我們的,東西也是我們的,并且他在我們的控制內(nèi)。
五,找到七殺,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身為罪惡擺渡,我們和他只能活下來一方?!贝珙^點著香煙,“這個道理我懂。只是沒想到七殺星出現(xiàn)的這么早。
像洪主的星域,洪主到達了三品,他們星域內(nèi)的擺渡使才出現(xiàn)。
聽說,這位擺渡使在五品的時候,還被洪主的人給殺了?”
“馬上就到集會?!币恢蹦サ兜纳倌暝谶@時笑著望向他,“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
“不敢..”寸頭也笑了,“我在他眼里算什么東西,我最多也就是問問他們星域內(nèi)的人?!?br/>
“算你有自知自明?!鄙倌陮χ獯蛄苛艘幌碌度校又?。
“現(xiàn)在先說我們的事情..”彥丁先是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又拿起旁邊的手機,登陸了游戲網(wǎng)站看了看。
這一瞧,預(yù)約的百萬名額。
他頓時搖了搖頭,也讓尾虎看了看,才道:“目前看來,對于游戲的開發(fā)時間,我們等是等不了。等內(nèi)側(cè)過去,還有預(yù)約排隊?!?br/>
彥丁說著,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板凳上,
“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世界內(nèi)的修煉者,應(yīng)該是在制造他目前科技無法掌握的物品,所以沒法大量生產(chǎn)與開放,只能把這種高科物品作為‘主體’,慢慢給其余用附件打上‘標記’。
這樣時間就有些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