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坤面露兇光,楊凡看出了這牲口不懷好意,可是楊凡不懼怕他,淡淡的笑了笑,把玩著酒杯,楊凡笑瞇瞇地問道:“不知道杜兄想跟我賭什么?”
杜坤熟練起了自己與楊凡的客氣,神情略顯高傲地說道:“沒什么,大家都喜歡紫煙,那么,誰都不肯退出,那么何不用一個比較男人的方式來解決事情那,我與你賭喝酒,每人三瓶,誰先倒下,那么誰從此以后退出追求紫煙的陣地?!?br/>
看的出來,這牲口是卯足了勁兒要跟楊凡死磕了,若是一般人興許早就知難而退了,可是楊凡畢竟不是一般人,聽了這話,他面不改色,笑瞇瞇地說道:“好?。 ?br/>
可是話音剛落,秦紫煙卻怒了,憤怒地一拍桌子說道:“老娘不是搶奪的東西,杜坤,我不會答應你跟你好,楊凡,老娘更不會答應更你好?!?br/>
剛才的那個賭注刺激到了秦紫煙的自尊心,只是聽了這樣的話,楊凡卻淡淡的笑了,杜坤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絲的詭異,楊凡看在眼中,心中頓時暗道了句:“壞了,上了這狗日的的當了?!?br/>
楊凡的確上當了,這杜坤擺明了就是想要秦紫煙生氣的,就算是杜坤在蠢也不可能不知道這樣說話秦紫煙會生氣,顯然他就是想讓秦紫煙生氣,然后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這牲口想的就是讓楊凡與自己同時出局,然后,他在扭頭追秦紫煙,這個算盤打的太好了,好的就連楊凡都忍不住想要夸贊一番。
若是一般人的話,興許早就被這牲口給氣死了,可楊凡不是一般人,知道了這牲口的如意算盤之后,楊凡笑了笑,突然站了起來,笑瞇瞇的看著杜坤,后者也注視著楊凡,只是表情顯得有些不屑。
楊凡笑了笑,拿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瓶,猛地朝著杜坤的腦袋上干去,咔嚓一聲,酒瓶碎了。
秦紫煙與蔣夢涵倆人齊齊的尖叫了起來,楊凡面不改色依然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腦袋上已經(jīng)滲出了血的杜坤,語氣顯得很是不屑地說道:“麻痹的,陰老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br/>
杜坤慘叫了起來,楊凡把手機仍在了他的面前,說道:“給你爹打電話,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家破人亡?!?br/>
終于,楊凡收斂起了自己滿帶笑意的面孔,一臉陰森的看著杜坤。
包廂內(nèi)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一直有些排斥楊凡的蔣夢涵終于被震住了,再看楊凡的眼神時,多少有了溫度。
秦紫煙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楊凡,不知道改說點什么好。
杜坤捂著自己的腦袋站了起來,沖著楊凡說道:“你等著!”
說著拿出了手機,迅速的撥號,待到電話通了之后,杜坤顯得很是委屈地說道:“爸,我在紫氣東來讓人給打了?!?br/>
說著掛了電話。
伸手指著楊凡說道:“你等著!”
這牲口竟然沒有憤怒,他顯得很是平靜。
楊凡尿都不尿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把電話給林朝陽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通了。
“林朝陽,老子在你的地盤讓人給打了,你管不管!”
“誰打你?在什么地方?”
林朝陽的語氣很是嚴肅。
“在省城的紫氣東來大酒店?!?br/>
“行,我馬上過去!”
林朝陽說著掛了電話。
楊凡坐在椅子上,看著狼狽不堪的杜坤不屑說道:“不就是比背景嘛,老子怕你個蛋蛋!”
杜坤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秦紫煙則是一臉的擔憂之色,不用說也知道這妞是在擔心杜坤,秦紫煙有理由擔心,杜坤常年在國外,他不知道林朝陽是誰,可是秦紫煙卻知道,杜坤家的生意做的蠻大的,可要說省城誰最賺錢的話,那非林朝陽莫屬,沒辦法,人家走的可不是一般的路。
“怎么,你很擔心這牲口?”
楊凡瞧出了秦紫煙的擔心,便故意問道。
秦紫煙白了楊凡一眼,沖著杜坤說道:“杜坤,這個事情要不算了吧!”
天地良心,秦紫煙絕對是為了杜坤好。
那知道杜坤聽了這話,卻不屑冷笑道:“紫煙,這個事情沒完,誰來了都不行。”
秦紫煙無語了。
楊凡卻故作出一副很是郁悶的表情說道:“秦紫煙,你個一枝紅杏出墻來的娘們,看看,你好心好意的跟人家說話,結(jié)果那,人家不領(lǐng)你的情,你現(xiàn)在知道誰對你好了吧!”
秦紫煙的確被杜坤的話刺激的有些想走人,可是楊凡還在,她知道自己不能走。
蔣夢涵一言不發(fā)的看著眼前的情形,不知道為什么,這妞倒也不喜歡楊凡被欺負,不為別的,就沖他剛才那特別爺們的舉動,蔣夢涵就有足夠的理由來挺楊凡。
看的出來,杜坤不想就此了事,好歹自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被一個高中生給打了,這口氣杜坤自然咽不下去。
這牲口不想了事兒,楊凡自然更加不想善罷甘休,這牲口留著是個禍害,誰知道自己不在秦紫煙身邊的時候他會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
包廂中安安靜靜的誰都不在說話,楊凡看著滿桌子的菜,這才感覺到自己餓了,便也沒有去理會秦紫煙等人,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等了約莫二十來分鐘,杜坤的手機突然響起,這牲口接起來之后淡淡說道:“爸,我在508包廂?!?br/>
說著掛了電話,顯得很是得意的瞧了楊凡一眼。
楊凡吃的不亦樂乎,根本就不尿他。
有過了三分鐘左右,包廂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帶著七八個身著警服的家伙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