陜軍雖然傷亡慘重,但是卻打破了日軍不可戰(zhàn)勝的不敗金身,一掃***內部的悲觀沮喪情緒,當時西安的報紙客觀評論了陜軍將士的貢獻:“西北整個得以安定,皆賴我英勇將士在北岸艱苦支撐所賜。”
第二戰(zhàn)區(qū)司令官衛(wèi)立煌親自到第四集團軍慰問這些陜軍愣娃,盛贊他們是“中條山的鐵柱子”。各地進步記者、各界代表團紛紛來到中條山。他們滿含熱淚,慰勞官兵,四處稱頌,盛況空前。迫于形勢壓力,蔣/介石也不得不對陜軍的抗戰(zhàn)業(yè)績表示嘉獎和肯定。
民間老百姓對這支陜軍有著極為有趣的評價,編成順口溜到處傳說:“sx娃,楞膽大,敢把老將抓,敢和日軍見高下……
這一仗陜軍損失了近乎三分之一,戰(zhàn)后部隊撤到中條山腹地進行整編休整,因為傷亡減員嚴重建制不全的需要補充兵員,新兵團只剩下了一百多人,蹲在一座簡易的軍營里,每人手里端著一個土瓷海碗,端著一碗臊子面,吃的熱乎乎的滿面紅光。
這是婦救會專門從sx趕來,她們帶來了大量的軍鞋,還為陜軍做了一頓家鄉(xiāng)的臊子面,馬闖娃蹲在墻根下吸溜著,一口氣吃完了一碗臊子面,然后摸著肚皮說:“天下最好吃的還是咱家鄉(xiāng)的臊子面!”
“那是你娃沒見過大世面,天下好吃的多著呢!”猴子接了一句。
“那又咋樣,咱就是沒見過世面的sx娃,山珍海味,咱不稀罕,我就是覺得咱家鄉(xiāng)的面是最好吃的!”馬闖娃固執(zhí)的說。
猴子懶得搭理馬闖娃了,他吃著臊子面,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田七,你說咱團就剩下一百多號兄弟了,會不會解散或者編到其他部隊?”
“誰知道呢?我看報紙上寫的是新兵團和工兵營都全體陣亡了哇,可是我們還活著,應該保留我們的番號。”田七也在擔心這個事情,不光是他擔心,剩下的一百個兄弟也都在擔心這件事情,擔心新兵團被解散,擔心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兄弟分手。
吃完飯后,趙志軒從軍部回來了,他剛跳下馬背,這些新兵團的戰(zhàn)士就接過馬韁繩將他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團長,怎么樣?”
“我們會不會被解散?”
趙志軒摘下軍帽,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兄弟們,軍部非常重視我們團的現狀,肯定了我們團在這次戰(zhàn)斗中的貢獻,給我們團集體榮譽嘉獎,剩下的一百命兄弟全部升為一等兵!”
“哈哈,我們是一等兵了!”
“我們是不是要換軍裝了?”
“可是我們會不會被解散編到其他隊伍里?”
士兵們一陣興奮之后,還是關心何去何從,說實話,上過戰(zhàn)場的士兵,經過了生死和戰(zhàn)火的歷練,他們的感情是一般人無法理解的,那就是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戰(zhàn)友情。
“放心吧兄弟們,鑒于我們團這次的英勇表現,軍部決定保留我們的番號,減員的兵員很快就會補充上來,到時候你們就是老兵了,但是你們不要倚老賣老,欺負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