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輕人不懂事,很容易沖動犯罪。
卓司洺額角滴下汗珠:“你先把剪刀離我的……遠(yuǎn)一點,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呵!”
喬西笑了一下。
她抬手將卓司洺的兩只袖筒也給“咔嚓”剪了下來。
“我這個人不喜歡招惹別人,但是我向來崇尚公平,你怎么對我的,我就會怎么還回去,不會少一分,看情況可能還回去的會多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已?!?br/> 喬西一邊說話,一邊取出一只銀蓋藍(lán)管的瓶子。
這是昨天她特意給卓司洺調(diào)配的。
喬西十分細(xì)致的將膏狀物取出來,仔仔細(xì)細(xì)涂抹到卓司洺的四肢上。
一只柔軟的手在自己每一寸肌膚上都細(xì)細(xì)撫摸一邊,還很滑,有點涼。
卓司洺那種詭異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你一個高中生,怎么連精油推背這種事情都知道,還做的這么熟練,我勸你最好不要對我動手動腳,我這個人潔癖……啊~”
上一秒卓司洺還在威脅滿滿,語氣森寒,下一秒他突然弱弱的嬌9吟了一聲。
怎么回事兒?
卓司洺抿緊了唇,耳根子都紅了。
他為什么會突然發(fā)出那么奇怪的聲音。
喬西瞥了卓司洺一眼,眼睛里的嫌棄意味越發(fā)濃郁。
現(xiàn)在的男人,真是啰嗦,而且腦補能力極強。
大男人聒噪成這樣真是惡心。
這下總能安靜下來了。
沒安靜一分鐘,卓司洺輕咳一聲,開口:“剛剛是意外情況,有些話我還是要警……啊~”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又叫了一聲。
卓司洺這下連脖子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