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兒有些緊張,第一時間沒有走,而是偷偷看了陳凡一眼,只見陳凡走到一邊,先平靜的給自己拉開了一張凳子,她這才吐出了一口氣,“是,爹爹?!?br/>
說完她這才退了出去,一開始,她還擔(dān)心陳凡見到這化勁修士,會無所適從呢,現(xiàn)在一看,完全沒這么一回事。
沒錯,對陳凡而言,化勁修士也不過是陳凡當(dāng)年門下一個小弟子罷了。
看了一看一側(cè)桌案上的茶杯,陳凡托在掌心,把玩了一圈,這會古靈兒已經(jīng)走出去了,陳凡沉聲道,“請古先生講吧?!?br/>
竹門里,古正安沉默了一下,這才道,“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br/>
“是么?!标惙惭凵耧h忽了一下,“哪不一樣?”頓了頓,陳凡自問自答的道,“應(yīng)該如見真仙,誠惶誠恐?”陳凡這會站了起來,一直走到窗邊,推開了這窗門,目光向著外邊看去,頓了頓,這才道。
“好風(fēng)景?!?br/>
“這倒不是,我只是在想?!惫耪策@會竟然推開了門,從這竹門里走了出門,陳凡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這是一個穿著月牙色衣服的中年人,和陳凡之前所見,差不多一樣。
只是他眉宇之間,全是寧靜之色,全然沒有那些當(dāng)年的兇戾之氣。
陳凡收回了目光,繼續(xù)望向了這窗外。
古正安不禁挑了挑眉,詫異道,“我一開始以為,我會見到一個心機深沉的人,或者,見到一個灑脫,能令人眼前一亮,十分滿意的青年才俊?!?br/>
“結(jié)果?”陳凡一笑。
“都不是?”
“你,不簡單?!惫耪沧叱?,微笑的道,“我開始相信,即便是上衣世,也培養(yǎng)不出你這樣的人了,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做卿王?!?br/>
卿王,客卿之首。
這是在昆侖七閣里,一個最重要的位置了,和青衣士不同,青衣士,只是昆侖七閣里,核心的弟子,說到底,還是弟子的身份。
但是這個“卿王”卻不一樣,這卿王,和青衣士一樣,屬于核心中的核心,但是,卻又不隸屬于昆侖七閣,不是弟子輩的人!
只是,客卿這個境界,陳凡勉強可以充當(dāng),但是這個“卿王”卻沒有幾個人!
能擔(dān)任這個境界的人,沒幾個!即便是在青衣士里,能夠上的,也沒幾個!
這最最基礎(chǔ)的一點,那就是修為要在“先天四境”以上!
這個要求,恐怖如斯,也足以看出,這古正安的手筆之大!
他完全也猜出,即便是這青衣士,也絲毫不會合陳凡的心意。
簡單的說,這個人心野,把青衣士,這種旁人爭破了頭皮,也進不來的職位給他,他反而會輕視,認(rèn)為這個束縛了他!
不尋常的人,就該做不尋常的事。
即便,陳凡遠遠不到“卿王”的實力,甚至還不到客卿的資格,但是,他愿意從陳凡這煉靈七境就培養(yǎng)起!
他認(rèn)為,陳凡夠這個資格。
卿王?
陳凡暗暗挑眉,臉上終于有一些動容了,這個職位陳凡自然還知道,這是昆侖七閣里獨有的一個職位,能任職的人,十分的稀有。
比如這個第六閣,可能只要三個人!無不是天賦強悍,實力逆天,且,和昆侖七閣,關(guān)系十分的融洽,不是門中之人,勝似門中之人!
身為這個卿王,已經(jīng)可以享受到無數(shù)的待遇了。其中,甚至還包括接納到昆侖七閣大量的核心機密。
“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标惙驳?,“古先生,卿王這個職位,可是先天四境的人才能擔(dān)任的?!?br/>
“而我,才煉靈七境?!?br/>
卿王這個職位,陳凡自然是清楚的,上一世,陳凡甚至還和這個職位的人交手過,多余的事,自然不用多說。
“規(guī)矩,是給庸才定的?!惫耪驳溃案呷?,不拘一格!”
古正安說的很冷淡,但這個意思,卻已經(jīng)十分的明顯了,不得不說,古正安這個條件,一下子就開到了陳凡的心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