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西醫(yī),卻用了中醫(yī)。”
禿頭老人聽了昊錳的話后,也跟著出聲了,老臉上是明顯的嘲笑。
“小女娃,你就實話實話吧!你的這一個研究,是不是根本就是馮老的。
就算這個研究是馮老給你的,但你也應(yīng)該讓我們這些‘內(nèi)部’的人知道真相!”
這一次,鐘院長沒有再站出來為溫溪兒說話,而是同樣在等待她的答案。
看著禿頭老人那張刺眼的老臉,溫溪兒放在桌下的雙手微微緊握,表面上卻絲毫不顯。
沉默了半響后,溫溪兒把視線落在了葉以若身上。
“我記得沒錯的話,葉學妹似乎也是學西醫(yī)的吧?”
被突然點名,默默看戲的葉以若微挑了挑眉,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
她會中醫(yī)的事知道的人很少,可卻也沒有不透風的墻。
更何況,溫溪兒盜取了她的研究報告,那就肯定知道她會中醫(yī)。
她葉落的身份,溫溪兒或許查不到,但她之前以葉以若身份出手的那兩次呢?
一次是在大馬路上為衛(wèi)老出手,另一次,是在療養(yǎng)院為顧景霖的母親出手。
這兩次,無論是哪一次都很容易查得到,所以她現(xiàn)在否定的話,之后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的狀態(tài)。
甚至,還有可能讓溫溪兒因此過關(guān)了。
“葉學妹請你回答我,好嗎?”溫溪兒溫柔一笑,語氣輕柔的對葉以若說道。
對于溫溪兒突然岔開話題,還把一個旁聽學習的‘外人’扯進來,在場不少人都露出了明顯的不悅之色。
“溫小姐,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你就不要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