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不開心?溫溪兒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她若是那么容易就輸了,她就不是溫溪兒了?!?br/> 葉以若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了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何況,她被放出來了才好。
接下來的一場好戲,要是沒有溫溪兒這個主角,就顯得不夠精彩了。”
看著葉以若臉上露出的狐貍笑容,章巖只覺背后陰涼陰涼的,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下一刻,章巖便猛然瞪大了眼。
臥槽!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很多時候,爵爺給他的感覺,不就是背后陰涼陰涼的嗎?
臥槽!夫人跟爵爺不愧是一對兒的,連給他的感覺都一毛一樣!簡直不要太神同步了!
“夫人,我終于明白爵爺為什么會看上您,獨寵您一人不可了?!?br/> 章巖突然冒出一句跟剛才話題毫不相干的話,葉以若表示:這家伙是又犯二了的節(jié)奏?
也不管葉以若是什么反應,章巖繼續(xù)興致高昂的說,“因為夫人你跟爵爺一樣,陰人都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啊,還陰得人不知鬼不覺的,被陰的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當真是陰人高手,屬下是真心佩服!”
章巖說得那叫一個崇拜,可葉以若卻沒有絲毫被崇拜的喜悅。
什么叫做陰人高手?她跟顧修爵什么時候陰人了?
明明是策略、計謀好嗎!
怎么從章巖嘴里就變成小人了?所以,她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章巖同志,你讀過幾年的書?策略和陰人你分得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