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傍晚,柳家豪宅。
今兒是柳暉回來的第一天,他的棺材就靜靜的躺在大廳里,柳家所有人都到場了,眾人都是哭喪著臉,看上去相當悲哀。
柳老爺子看著最寵愛的孫子,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老淚橫秋。
眾人依次上前拜祭,氣氛相當悲涼。
柳世杰走到老爺子身旁,沉著臉道:“爸,鐘離那個廢物,找來的人居然反水,讓他們把徐三給帶走,不過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就算他們躲在通城,我一樣可以收拾他們?!?br/> 柳老爺子點點頭,剛準備開口,又有一名中年男子過來,來人跟柳世杰長的有幾分相似,正是他的弟弟柳斌。
柳斌看了大哥一眼,擦了一把眼淚。
“大哥,節(jié)哀順變,小暉走了,小駿還小,不過還有先河,他會當一個好哥哥,以后也會好好孝敬你的?!?br/> 柳斌臉上一副凄凄慘慘的模樣,但心里樂開了花,柳暉一死,目前成年的孫子就只有柳先河一個人。
柳老爺子就算不喜歡他,現(xiàn)在也只能寵著他了,畢竟小駿今年才二歲,等他長大,還要等二十年多年。
柳世杰黑著臉,心知肚明,又不方便發(fā)作。
倒是柳老爺子開口道:“先河呢,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他的人,出了這么大的事前,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太不像話了?!?br/> 柳斌一聽,心道壞事了,是他讓兒子不要來的,現(xiàn)在想要解釋,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尖叫聲。
柳先河被打的鼻青臉腫,左手纏著繃帶,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柳老爺子看到他,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先河,你這是什么情況,又跑去打架了?”
柳暉剛死,他的全部心思只能放在柳先河身上,但是這個孫子比柳暉還要不爭氣,竟然被人打的這么慘。
柳世杰更是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的神色。
在他看來,柳先河這個廢物,根本就不配繼承柳家的資產(chǎn),自己怎么都要多熬個幾十年,熬到小兒子長大。
柳先河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柳暉的棺材,鼻頭一抽,淚水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堂哥,我沒用,我對不起你,我去幫你報仇,反而被沈風打的半死不活,一條胳膊都打斷了!”
說完,柳先河當場就跪下了。
聽到他的話,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都誤會他了,原來他是替柳暉討回公道去了。
柳斌一頭霧水,但看到兒子受傷是真,連忙把他扶了起來:“先河,你別哭,到底怎么回事?!?br/> “爸,堂哥的死跟沈風脫不了干系,我聽說他在蘇城,就帶人去找他,想要一個說法,沒想到他身手很厲害,反而把我給打了一頓,還說我們柳家全是廢物,我真沒用。”
柳先河哭的肝腸寸斷,真是看著都覺得心酸。
柳家親戚聽到這話,罵罵咧咧,一個個氣憤不已。
“好一個沈風,竟然如此狂妄。”
“他已經(jīng)害死柳暉,還想弄死先河,這是想讓我們柳家絕后?!?br/> “好一個歹毒的人,老爺子,我們絕不能放過他們,真以為我們柳家是任人欺負的廢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