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人約有四十歲,是個成熟老大叔。
他話音落下之時,后臺就走上來幾個拿著切割機的保鏢。
他們需要兩人一起進行無縫銜接的切割。
“我去,難不成這是一款能夠切出玉種的石料?!眲偛胚€滿臉不屑的人們頓時臉色一變,更有甚者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能被放在拍賣會上的賭石,豈是泛泛之輩。
“哼,這些人變臉的速度還真快。”喬芷柔如一灘春水般的軟在了楊剛身上。
那雙秀氣美目透著對身后幾人的不屑。
其實,她也沒想到楊鋼這塊平平無奇的丑石頭居然是用來切割玉種的。
萬一切出了好玉種,豈不是能直接暴富?
雖然楊剛現(xiàn)在也不缺錢,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始終是不一樣的。
“就這么快破石頭,也想做夢開出綠來?勸你還是回去趁白天睡一覺來的實在?!?br/>
吳興不知何時站在了楊剛的身后,只見他穿著一身直挺的西裝,不怎么高的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用來裝x的金絲框眼鏡。
秀氣斯文的臉上,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就這鄉(xiāng)下窮小子也配妄想王蓉?哼,白日做夢去吧。
他今天就要讓楊剛明白的知道,什么叫貧富差距和實力懸殊。
“這么著吧,不管這塊石頭切出什么來,我都花八十萬買了?!眳桥d大手一揮,直接對著正準備開始切割的幾個工作人員說道。
豪氣痛快的舉動,引來周邊不少美女的側(cè)目。
不知是誰家的高富帥,居然這么闊綽。
聞言,楊剛未動聲色。
涼薄的唇角卻勾起一絲弧度,連坐在他旁邊的喬芷柔都沒發(fā)現(xiàn)。
“這吳興簡直是欺人太甚,仗著自己的爹在中醫(yī)界聲名頗旺,就敢出來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嗎。”喬芷柔氣的小臉通紅,說罷就要站起來為楊剛討個公道。
他很明顯就是在羞辱楊剛啊,喬芷柔才不會忍。
楊剛是她帶來的人,怎么能受欺負?
“別急,他開的這個價一會兒會成為他自己賣臉的錢?!本驮趩誊迫峒磳⒄酒饋頃r,楊剛略帶著薄繭的大掌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雙泛著深邃幽光的眸子,傲睨萬物,仿佛一切都盡在楊剛的掌握中。
聞言,喬芷柔方才還氣憤不已的心,瞬間被一盆涼水給破滅了。
既然楊剛這么說了,那他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坐在后面的吳興一臉得意,眼中閃著狂妄,就這也想跟自己搶女人?回去再修練個百八十年吧。
就算楊剛再奮斗兩輩子,也比不上他一根腳趾頭。
滋。
臺上的兩名大漢早就拿著切割機對著石料,找好角度開始分割。
高速刺耳的磨礪聲陣陣傳出,石頭上火星四濺。
“老天爺啊,這是出綠了?!?br/>
后臺的管事在旁緊緊的盯著這棵石頭,本來心中抱有的期望不大,但奈何拍賣還得進行下去,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看著。
可他眼前這顆又丑又大的石頭居然在切到三公分時涌出一股晶瑩綠光。
那里面的玉石色澤圓潤,未經(jīng)雕琢,剔透的像是淚珠一般。
這可是極上乘的祖母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