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難的,只要達到審核隊的標準就行了,半年以后好像就是新一次的審核?!焙魏T驴粗鴹顒偮杂行╊j廢的側(cè)臉。
不是吧,這男人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總是這樣吸引人靠近。
她,愿意永遠把自己的心淪陷在這里。
“半年以后?”捏馬,聽到這個期限,楊剛整個人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這時間也太緊湊了。
但要是全力沖一下,沒準還能順便完成系統(tǒng)的支線任務。
十萬的人流量,再加上高樓等設施,咋的也夠了。
想法成了藍圖,楊剛打算著手準備。
“我今天還得在你這里借宿一晚,明天再去看周圍的幾片地。”何海月揉了揉太陽穴,開了一天的車四處奔波,有些累了。
“美女借宿,我的榮幸?!睏顒偣创揭恍?,又恢復了往日的痞氣模樣。
這夜深人靜的,確實適合約會。
手里有酒,身邊有美女,他的人生圓滿了呀。
“那我能跟你一起嗎。”何海月抿著唇瓣輕笑一聲,口中呵出的香氣盡數(shù)撲在了楊剛的耳邊。
楊剛渾身打了個激靈,扭頭一看,只見何海月那雙剪水雙瞳正暗送秋波的看著自己。
跟他睡?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好吧。
“這,難道你想提前當媽嗎?”邪魅一笑,楊剛慵懶的靠在旁邊冰涼的石頭上。
意味頗深的看著何海月逐漸紅透的臉頰。
跟他比開車技術(shù),還差了點。
“去你的,就知道拿我開涮。趕緊回去吧,我都想睡覺了?!焙魏T屡牧伺钠と股险车耐?,就直接回去找劉秀玉了。
方才楊剛說的話,在她耳邊久久縈繞不去,令人臉紅心跳,怎能忘懷。
把喝完的酒瓶從旁邊地上撿了起來,楊剛也朝著住處走了回去。
這手里的酒瓶,好歹也值一分錢呢。
楊剛的步履極快,與何海月一同進了院里。
“主人,有什么我能為您服務的?”
我的二大爺親嬸子啊,楊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穿著一身兔子女仆裝的劉秀玉正站在門口,本是大方秀氣的臉蛋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但是這位大姐,為什么眼影要用紫色?。扛愕煤孟袷潜蝗舜虺闪诵茇堁?。
而且口紅也涂出來了啊,平日里素顏的劉秀玉就已經(jīng)好看到了極點,千嬌百媚用來形容她最合適不過。
今天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有、有人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痹豪锏娜齻€人同時一愣,劉秀玉最先反應過來。
連忙一陣風似的轉(zhuǎn)身回屋關(guān)門,動作一氣呵成。
不給外面這兩人再遐想的機會,她萬萬沒想到跟著楊剛一起回來的,居然還有個女人。
這下丟人丟大發(fā)了,傳出去還怎么做人啊。
本來是想著重新捉弄楊剛一下,看看他在自己媚態(tài)之下出丑的模樣。
卻不曾想,馬失前蹄,滿盤皆輸了。
“額,我先回避一下。”何海月臉上的紅霞比顏料的色彩還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