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許久沒玩過這東西了,蟋蟀發(fā)出這樣的叫聲時,一般都是雄蟲遇到了雌蟲。
這會兒的雄蟲狀態(tài)極佳,正是斗蛐蛐的好季節(jié)啊。
話不多說,楊剛直接鉆進了旁邊的草叢。
他可得好好找一只。
而另一邊,正有人圖謀不軌。
“程云,今天店里好像不忙,總該有時間和我說說話了吧?”男人西裝革履,頭上抹了發(fā)油锃光瓦亮。
一進門就把一束包裝簡陋的鮮花放到了柜臺上,含笑看著在店里忙活的程云。
“你怎么又來了。”眼前突然冒出來的鮮花讓程云的臉染了幾分紅,卻下意識的將花抱在了懷中嗅著。
花香充斥著鼻腔,讓她心中一動。
這幾天張廣總是時不時的就來店里找她,又是送花又是送東西。
她還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挺喜歡你的?!睆垙V開門見山,故作不經(jīng)意的打量著整個超市。
嘁,楊剛不就開了這么個小店?有什么可豪橫的。
他家的產(chǎn)業(yè)隨手拿出一個來,都比楊剛的強多了。
“你可別胡說!”程云急忙打斷了他,但是心中如喝了蜜一樣甜。
張廣人長得不錯,家庭條件又好,誰能不心動呢?
可她心里總是念著楊剛。
“不過你說也是,這超市都沒什么人,你們老板還讓你在這看著,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張廣換到另外一邊的胳膊撐著,眼珠一轉(zhuǎn),將話題扯到了楊剛的身上,唏噓開口。
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只要楊剛碰上絕對跑不了。
這不,從眼前這個女人身上下手,就是最好的先鋒計劃。
以他的才貌,拿下這個村姑,根本不叫事兒。
“我們老板人挺好的。”程云沒發(fā)現(xiàn)張廣什么意思,反駁了一句。
楊剛是她的英雄,誰也不許說。
“難不成你看上他了,那我可要心碎咯?!睆垙V捂著心臟的位置,夸張演著。
但心里早就把楊剛罵了個狗血淋頭。
而他這副模樣,無疑又是惹的程云一陣羞笑。
這一幕正好被進來送貨的王安通看到,偷笑一聲,若有所思的放下了貨。
他才不當(dāng)電燈泡呢。
干脆開著車直接回到村里,還是回去找他大哥吧。
大貨車開在村里寬敞干凈的馬路上,王安通一眼就看見了在路邊拿著葦草編成小簍子的楊剛。
“我說楊哥,你也趕緊找個女朋友吧,程云現(xiàn)在可被一個有錢人追著呢!”王安通利落的翻身下車,湊到了楊剛身邊,好奇的伸長了脖子看著。
同時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調(diào)侃道。
“你喜歡你上,那可不是我的菜?!睏顒偠紫律碜?,手中拿著小竹簍,揚了揚頭,“來一把?”
隨著楊剛手上動作的輕微晃動,竹簍里發(fā)出了蛐蛐的叫聲。
那聲音像是憋足了勁要和對手決一死戰(zhàn)一樣。
“來!”王安通一看,立刻也來了興趣。
這段時間忙著送菜進貨,還真沒啥時間斗蛐蛐。
被楊剛這么一勾,癮又上來了。
連忙鉆進旁邊的草叢里,順勢抓了一只長相最好的。
兩人蹲在地上,把兩只蛐蛐放到了同一個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