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早已經(jīng)擦黑,劉秀玉寫好教案后連忙就去廚房準(zhǔn)備晚飯了。
寫起上課的方案來就忘了時間,楊剛都快餓壞了吧。
一邊這么想著,劉秀玉做飯的動作更是急了起來。
不一會,撲鼻的飯香就傳到了楊剛的鼻子里。
“人世間,唯有美食不可辜負(fù)啊?!笨粗爝咟c綴的繁星,楊剛由衷的感慨道。
隨后轉(zhuǎn)身去廚房拿了兩副碗筷。
自從王敏靜走后,他和劉秀玉的生活別提多安逸了,不然還總要提防著。
“嘗嘗我在網(wǎng)上新學(xué)的蝦湯,補鈣的。”劉秀玉戴著冬天的棉手套,從爐子上端下來一個砂鍋。
剛打開蓋子,楊剛就胃口大開,立刻給兩人都盛了一碗。
喝上一口,楊剛都覺得自己快要成仙了。
味道鮮美,令人回味萬千,而且把這湯舀到白米飯上拌著吃,更是美味至極。
“你做飯這么好吃,我都快離不開你了?!边@話,楊剛可沒說假。
吃過許多人做的飯,只有劉秀玉做的,色香味俱全,勾人胃口。
長此以往,他的胃都快被養(yǎng)刁了。
“那我就給你做一輩子?!痹捳f到這里,劉秀玉眨著一雙動人眼眸,定定的看著楊剛。
溫柔開懷的笑意掛在嘴邊,長卷發(fā)在身后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柔滑光亮。
櫻桃般紅潤的朱唇,勾起魅人心魂的弧度,嫵媚含情。
即便是定力極強的楊剛,也不由得心動了剎那。
“將來你找了老公,他還不把我打出去?!焙俸傩χ{(diào)侃了一句,楊剛就繼續(xù)低頭專心干飯了,這個話題以后再說。
咳,現(xiàn)在談的話,多少有點尷尬。
見楊剛回避話題,顯然不愿意談兒女情長一事,劉秀玉是知道的。
沒多說話,拿起碗來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畫面一轉(zhuǎn)就到了深夜,楊剛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熟睡著。
他怎么覺得夢里的山珍海味,還不如劉秀玉爭的大白米飯好吃?
村里所有的人都熟睡著,唯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偷摸潛進(jìn)了楊剛的院落。
“那誰確定就是這里沒錯吧。”戴了一個黑色口罩和帽子的人,把自己的樣貌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生怕被人認(rèn)出來。
而他話還沒說完,就從兜里掏出了打火機(jī)和幾張紙。
“對,就是中間這個屋子。趕緊動手,再耽誤下去天就亮了?!备谒磉叺膸兹瞬煌5拇叽僦?br/>
隨后各自從兜里掏出了不少的廢紙,覺得不夠又從外面撿了些干柴火,堆在了楊剛屋子的墻根下。
噗嗤。
打火機(jī)燃出的火苗在黑夜中跳動著,下一秒,就直接變成了成團(tuán)的大火花。
幾人的背影映著火光,倉促逃離了現(xiàn)場。
即便是其中一人在門口下過雨的泥潭里崴了一下腳,卻也不礙事,風(fēng)一樣的離開了。
濃烈嗆鼻的煙味,伴著燃燒的木頭灰燼,闖進(jìn)了旁邊屋子中。
“咳咳,是什么東西糊了呀?!比嘀殊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劉秀玉還以為是自己廚房的菜燒糊了。
可現(xiàn)在是深更半夜啊,難不成是自己在做夢?
下意識的朝著窗口看去,只見外面映著一片火紅。
還沒等她再多想,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快于思想,劉秀玉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