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連忠說完之后,見陳裕面帶怒容,聲音和緩了幾分。
“我知道你覺得二皇子心機(jī)深沉,可如今朝局不穩(wěn),陛下分明無意將皇位傳給太子。太子雖有璟王保護(hù),可離他成年,陛下駕崩,少說還得數(shù)年,這其中誰能保證沒有萬一?”
“二皇子雖然不如五皇子嫡出,可他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子,而且還幫了我們陳家?!?br/> “這次的事情,要不是他讓謝培在刑部幫忙,那周通和沈家繡莊的事情,怎么能這么快就壓下來?”
陳裕抿了抿嘴唇,低聲道:“可是二皇子他為人城府太深,行事陰狡……”
“想要得到皇位的,哪一個會是真的毫無城府之人?”
陳連忠看著他沉聲道:
“別說二皇子,就是大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他們哪一個就真正的光明磊落,不用半點(diǎn)手段?他們照樣為了權(quán)勢,百般謀算,為了更進(jìn)一步,算計(jì)所有?!?br/> “裕兒,身為皇室之人,本就生就泥沼,天生便要斗的你死我活。”
“如果沒有一點(diǎn)城府,不會一些手段,連自保都做不到,又談何去伸手觸碰那大寶之位?!”
陳裕聽著陳連忠一席話,臉上沉默下來。
“你啊,為官這么久,居然還看不透這一點(diǎn)?!?br/> 陳連忠看著陳裕時(shí)有些失望,這個他曾經(jīng)寄予厚望的兒子,忠厚太過,卻不懂變通,這么多年依舊在一個三品閑職上逗留。
好在志兒爭氣,否則等他百年之后,陳家沒了依靠,便會日漸落敗。
屋中兩人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外間突然有人稟告,說是定國將軍府的婢女,送了一封信和一張拜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