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次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氣,沒有發(fā)作。
姜若雨看了看司空致遠(yuǎn),可憐道:“自己沒能力,也沒必要逼著一條狗去咬人吧?胯下有鳥的話,直接來打我?。 ?br/>
“姜若雨,你別太囂張了。”
“我這不是囂張,只是陳述一個事實(shí)而已。你,就是一垃圾!”姜若雨搖了搖食指道。
司空致遠(yuǎn)有些忌憚的看了看夜影,道:“也不知道在哪兒勾搭了個野男人,你的眼光倒是不錯嘛。但是你這樣做的話,我想你的家族會讓你后悔的?!?br/>
姜若雨還想說話,夜影已經(jīng)走上前,看著司空致遠(yuǎn)道:“你的意思是,這司空家族會為了你,去對付姜家?”
司空致遠(yuǎn)沒有答話。
“從你這個表情分析,我能夠肯定,你在司空家族的地位很低,估計也就是外圍人員而已。從你這樣的人看吧,內(nèi)心很是空虛、恐懼,離開了家族,你估計連活下去都難。其次,從你剛剛那個眼神說明,你同意了我說的話。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司空家族新一代接班人的一條狗吧?
本來我還想著讓你給我小姨道歉的,但是看你這么可憐,我想想也算了。我們欺負(fù)人可以,但是不能欺負(fù)狗是吧?你這樣的狗,以后就別提家族了。司空家族,估計還不會為了你一條狗去樹敵的?!?br/>
夜影的話一針見血,讓司空致遠(yuǎn)本來陰沉的臉更加陰厲了。
“司空家族,容不得你一個小癟三去評論!”司空致遠(yuǎn)低喝道。
夜影搖搖頭道:“你看看,我都說你可憐了。身上一定很痛吧?既然那么痛了,你還忍著在這維護(hù)所謂司空家族的名聲,不知道的人會認(rèn)為你是一個家族利益至上的人,但是知道的人就知道你只是在這里借助司空家族的勢力來保全自己了。你放心,我不會打狗的。”
“你!”
“你什么你?他媽的,老子不發(fā)火你還真以為我好脾氣啊?剛剛和你好好說話,你這死狗卻不知進(jìn)退的還要把頭伸過來,找死?。俊币褂罢f著一腳就把司空致遠(yuǎn)踹翻了。
這時候,那位青年人走了過來,道:“致遠(yuǎn),走吧!”
姜若雨見青年過來了,嗤笑道:“原來那所謂的主人也只是一條狗而已。司空陌路,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經(jīng)過司空殊途授意的?”
青年人叫司空陌路,和司空殊途是親兄弟。
而此時姜若雨這么說話,的確讓司空陌路臉上掛不住了,司空陌路臉色陰沉的呵斥道:“姜若雨,給你臉,叫你一聲皇妃。而且還是看在你和夜家的份兒上,不然,你覺得你能囂張到現(xiàn)在?”
“怎么?你又要滅姜家了?”姜若雨微笑道。
“滅倒是不會,但是你估計會被姜家嫌棄,從而掃地出門?!彼究漳奥沸呛堑恼f道。
姜若雨饒有興趣的說道:“你說,我混到現(xiàn)在是靠著夜家?”
“難道不是?”
“那我現(xiàn)在就承認(rèn)了,我現(xiàn)在就靠著我的侄兒了?!苯粲昕恐褂昂苁切▲B依人的說道。
夜影就知道姜若雨不會放過自己,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怎么做呢?
夜影只有站出來了。
司空陌路看了看夜影,嗤笑道:“他?能代表夜家?我記得,好像是夜如空吧!”
“他的確不能代表夜家。他只是我姐夫的兒子,也是夜家長孫而已。和你比起來,當(dāng)然是不能比了,你多牛掰??!”姜若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