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消失的時候也夜影昏迷的時候,刺刀第一時間便是跑了進來。但是他們都不懂醫(yī)術(shù),而且夜影是來到了天朝大酒店,而不是去了別墅和醫(yī)院,那就說明他不想別人知道這件事情。
刺刀四人都很詫異,到底是誰能夠把夜影打成如此重傷?
連夜,鋼刀還是通知柳清溪了。畢竟他們四個大老爺們兒在照顧人上,始終不如女孩子細心。
柳清溪和夜鶯、林靈立馬就趕過來了,當(dāng)看到夜影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柳清溪深吸一口氣,冷靜的拿起電話撥打了夜風(fēng)的電話。
“爺爺,夜影不知怎么的,好像是中毒了?!绷逑讨辜?,說道。
那邊,夜風(fēng)才洗漱了下血跡,隨即淡然道:“清溪,不要慌。夜影沒事的,等到明早他自然會醒的。對了,上次老豬回來的時候,我讓他帶了兩枚血蓮子回去的。你讓老豬把血蓮子拿一顆給夜影服下,記住,最好去采樹上的冰凌化水給他服下?!?br/>
“爺爺,夜影不會留下什么問題吧?”
“放心吧,他睡一覺就好了。對了清溪,你往后幾天你還是多給她熬一些湯補一下?!币癸L(fēng)笑呵呵的說道。
“我知道了爺爺。”
……
“刺刀,你們先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們就是?!绷逑Φ?。
“那好吧,我們就在隔壁屋,有事兒就叫我們啊。”
“恩,我知道的!”
林靈這個瞌睡蟲都沒有睡意了,和夜鶯忙前忙后的端水。
最后,林靈還是沒有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夜影緩緩醒來了。
“清溪,去床上睡覺吧?!币褂白鹕?,溫柔的笑道。
“沒事兒,我又不想睡覺。你現(xiàn)在好一點兒了嗎?”柳清溪摸了摸夜影的額頭。
“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像是有事兒的?好了,今天還要去參加比賽,你先去睡一會兒,我去準備一下?!币褂芭牧伺牧逑氖郑瑴厝岬?。
……
等柳清溪去睡覺后,夜影感受了一下什么,毒素居然排得干干凈凈的。而且左臂上的傷口也變得紅潤了,沒有那黑色存在了。
走出房間,呼吸著干燥的寒風(fēng),夜影的心里頓時很是沉重。
天殿劍神,可是天殿的核心人物了,算是殿主的心腹人物了。說真的,對戰(zhàn)劍神,夜影心里一點兒底都沒有,七天之限過后該怎么面對?
說向鬼門求援,夜影心里又有點兒排斥,但是現(xiàn)在靠自己的能力,又無法與之抗衡。
“老公,怎么了?”柳清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出來了,輕輕從后面抱住了夜影。
夜影微微抓住柳清溪的手道:“沒事兒,吹吹風(fēng)清醒一下。”
柳清溪把夜影轉(zhuǎn)過來,盯著他道:“夜影,你要知道,你想保護我,我很感動。但是同時,我也會認為你信任我。有的事情我知道很隱秘,你不告訴我,我能理解。但是,有的事情你是可以和我說的。雖然我不能幫你什么,但是我能替你分擔(dān)心理壓力,甚至有的時候我也能給你出謀劃策。”
“清溪,你……”
“你這次受傷,我不想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你要記住,我柳清溪既然把自己交給了你,那我就至死不渝。雖然都說戀愛期間誓言就是謊言,但是我柳清溪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