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送的居然是臉面?這才是真正的打臉啊!
要是姜家的人對姜君瑜的態(tài)度稍微好一些,夜影都不會把自己準(zhǔn)備的禮物拿出來。但是姜頁都是這種態(tài)度,可想其他人是怎么看待姜君瑜了。不管之間有什么矛盾,對自己的女兒都是如此仇視的態(tài)度,夜影實在很寒心。
“夜影,你這是什么意思?”姜頁鐵青著臉問道。
“外公,我都說了啊,我這是孝敬您的??!我來之前都打聽了您的愛好了的,我這么用心的準(zhǔn)備您怎么這個表情呢?這讓我很受傷??!”夜影心痛道。
“夜影,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在這嘩眾取寵?都叫你出去了,你還在這里干嘛?”這時候,一個和夜影年級相仿的女人跳了出來,指著夜影罵道。
夜影回過頭,微笑道:“請問你是?”
“你別管我是誰,趕緊滾出去!”那女人哼道。
“媽,她是誰???”夜影問道。
姜君瑜吸了口氣道:“她叫姜空,是你大伯的女兒!”
夜影恍然點頭道:“你叫姜空是吧?”
見姜空沒有答話,夜影繼續(xù)道:“你這名字,有歧義??!你叫姜空,我給你分析一下啊。你的姓我就不說了,但是你的名我必須說一下。大家想啊,這個空自己分開了是什么?一個穴一個工,用穴工作的人,唉……”
夜影很是認真的問道:“請問,你一晚上多少錢?”
“你!”姜空的臉都氣綠了,大罵道:“你這個野種,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
夜影的眼睛微微一瞇,但是依舊沒動怒的道:“我說你們姜家是什么情況啊?怎么讓一個女人出來?難不成都沒有男人了?要是你們再不站出來,我可是不客氣了??!”
“野種,滾出去!”姜空再次大喝道。
“我能罵你一句么?”夜影湊近了,冷笑道。
姜空還想罵,但是夜影已經(jīng)沒有給她機會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姜空踉蹌的往后退去。
“先前還認為你是一個女人,所以沒打你,但是現(xiàn)在你連狗都不如了!本想罵你一句狗日的,但是想想你狗都不是,我想想還是算了!”夜影一腳踩在椅子上,冷笑道。
“兒子,走吧!”姜君瑜上前拉著夜影說道。
夜影回頭,微笑道:“既然我媽叫我放過你們,那這事兒就算了!”
“畜生就是畜生!”這時候,一道男聲響起。
夜影覺得真是搞笑,自己讓姜家男人出聲的時候沒人出聲,現(xiàn)在又敢說話了。
回頭,便是見到自己那所謂的大伯姜井冷喝了一聲。
夜影拉著姜君瑜讓她坐下后,走到正堂前,笑道:“不知道剛剛是誰在叫?”
沒有人回答,也沒人好回答?。?br/>
叫可是一個專屬動詞,而且這次叫的人還是姜家長子,誰敢吱聲?
“廢物!”夜影冷笑一句,隨即便是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年輕人,還是低調(diào)一些好,別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姜井冷笑道。
“哦?那大伯認為我會怎么樣?”
“我怎么知道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會怎么樣,但是下場估計都不會好!”姜井說到這里,冷喝道:“姜君瑜,還不帶著你的畜生兒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