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船頭的青色身影就那么淡淡的看著他們,然后說:“回去吧,越界了!”
兩人的眉頭同時皺起,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七州武院,執(zhí)法隊?”
青衣人點了點頭:“七州武院與玄宗有過約定,你們的實力,超過了進入這里的資格,所以,請回!”
“如果我說不呢?”
抱劍中年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帶著幾分不屑。
話音落,他的身后,又有數(shù)道身影從船艙內(nèi)飛馳了出來。
玄宗一方,除了四奇長老之外,還有兩名化骨巔峰境界的弟子,也一路跟隨而來。
“為了區(qū)區(qū)一個齊州講武堂,四奇長老竟然全部都來了,玄宗還真是看得起這區(qū)區(qū)彈丸之地!”青衣人微微說道,卻沒有回答抱劍中年人的問題。
“無論如何,今日這條路,我們都走定了!”
抱劍中年人繼續(xù)開口道,他同樣也沒有與青衣人回答在一個頻率上,似乎都在自言自語。
青衣人聞言微微搖了搖頭,然后,手臂輕輕抬起,迎著虛空輕輕按下。
蓬——
古船顫抖,一道掌影瞬間穿透了重重虛空,按在了渡天舟的船首。
無論是抱劍中年人,還是其他三名長老,臉色全部都是一變。
那掌印落下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掌印出現(xiàn)在那里!
雙方之間隔了足有百余丈距離,然而那青衣人一掌,竟然可以在堅固之極的渡天舟上留下一道掌??!
他的修為……
六人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說過,你們越界了!”
青衣人臉上沒有分毫的表情波動。
抱劍中年人雙目微微瞇起,目光中帶著幾分強烈的戰(zhàn)意。
“不要沖動!”
白發(fā)老者一把將其拉住,目光閃爍的看向了青衣人:“以閣下的實力,何必來到這里,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青衣人目光就那么淡漠的看著他們。
“這是規(guī)矩,我是執(zhí)法隊的成員,所以要維護規(guī)矩,這就是原因。”
“可是我們跨越遙遠的距離,還未到達目的地,便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只怕閣下,還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白發(fā)老者開口道。
青衣人搖頭嘆了口氣。
“你要交代嗎?那好吧!”
他的身后,又是兩道身影走出,與他并肩而立。
白發(fā)老者臉色一變。
這青衣人的實力,便不是他們?nèi)魏我粋€人能夠抗衡的,然而后出現(xiàn)的這三個人,每一人的實力都不弱于青衣人。
如此之下,自己等人必定不是對手。
甚至連抱劍的中年人,在這兩人出現(xiàn)之后,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連呼吸的聲音都隱約可見。
雙方隔著百丈林海相視而立,那股緊張的氣息越發(fā)的濃郁起來。
“呼——”
一道渾厚的破空之聲忽然傳來。
已經(jīng)針鋒相對的雙方,紛紛別過頭去,看向除了他們之外,第三個出現(xiàn)在這里的渡天舟。
…………
余家,朱申帶著幾名清微境界的弟子們,正一步步的朝向余家弟子走去。
“除了余占元,其他人,全部都殺了!”
呼!
一道道身影掠出,虎入羊群般的朝向余家弟子沖殺了過去。
“余家弟子,準備血戰(zhàn)!”
余占元怒吼一聲,所有余家弟子紛紛抽出了兵器。
盡管他們被封印住了修為,卻沒有半分的膽怯,百余道身影,帶著一種莫名的狂熱。
“找死!”
朱申眉頭一皺,一指點出。
勁芒激射而出,直接穿透了一名余家弟子的眉心。
那些清微境界弟子也是如此,手中兵器揮出,便有兵器斷折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道道慘叫響起,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綻放著最后的余暉。
教習手持長刀,拼命蕩開了一名清微初期境界仙門弟子的長刀,虎口早已經(jīng)被震得鮮血長流。
他唯一的一條手臂已經(jīng)彎曲的不像樣子,卻緊緊握住長刀,沒有片刻放松。
“都剩下一條手臂了,還這么拼命?”
清微初期弟子單手扣住教習的咽喉,將他拉到自己前,附在他的耳旁說道。
他的話音方落,胸口陡然傳來一陣莫名的涼意。
繼而伴隨著陣陣鉆心般的疼痛涌遍全身。
教習反手握住刀柄,那把長刀,從自己的胸口穿入,又將那名仙門弟子穿了一個通透。
仙門弟子臉色蒼白如紙。
“同歸于盡吧!”
教習猛地咬牙,長刀狠狠一扭,絞碎了自己的心臟,也絞碎了那名仙門弟子的心臟!
“教習!”
看著兩道身影同時栽倒在地,所有余家弟子狀若瘋狂一般。
他們有的已經(jīng)被仙門弟子斬落了半邊身軀。
然而剩下的半邊身體依然沖了過去。
幾名仙門弟子的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輕松,反而多了幾分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