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城主,有一艘不明敵我的渡天舟接近主城!是否出手截殺?”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赫然正是守城大將司馬爭天。/p>
城主瞳孔收縮,冷哼道:“不必等他逼近,判斷有闖城的意圖,便格殺勿論!”/p>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p>
與此同時,燕州講武堂堂主臉色驀然一變。/p>
他的目光透過重重虛空,落在站立船頭的那道白色身影身上。/p>
“華城主請勿動手!那是我講武堂弟子!”/p>
聽到堂主的話,教書長老渾身一震,他目力不如堂主,適才自然沒有看到。/p>
然而這片刻之間,那艘渡天舟再次逼近,依稀之間,也看到了站立在船頭的熟悉身影。/p>
華城主眉頭一皺,他的實力還要過講武堂主,所以能看得更遠一些。/p>
心中立刻判斷,這忽然趕來的弟子,很有可能便是兒子的那個所謂的對手。/p>
所以他直接下達了殺人的命令。/p>
沒想到講武堂主的反應(yīng)也十分迅,直接開口表明了對方的身份。/p>
既然話已經(jīng)說出口,如果此刻再出手的話,那便容易落下話柄了。/p>
想到這里,只能暗自嘆了口氣,下達了放行的命令。/p>
余寒從渡云舟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了城墻上,白衣飄飛,躬身行禮。/p>
“弟子余寒,見過堂主,長老!”/p>
教書長老微微頷,眸子里有一抹欣慰劃過。/p>
堂主更是哈哈大笑,看著余寒道:“還不快些見過華城主?”/p>
余寒這才看到了華城主,目光微微閃爍,因為就在適才他降落下來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到來自對方的一抹殺機。/p>
但卻隱藏得很好,稍縱即逝。/p>
如果不是體內(nèi)丹田敏銳的靈覺,根本無法現(xiàn)這個細節(jié)。/p>
只是他很不解,自己和這個華城主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何此人會對自己產(chǎn)生殺機?/p>
不過為了禮數(shù),還是躬身行了一禮:“講武堂核心弟子余寒,見過華城主!”/p>
華城主的臉變得極快,看著余寒笑道:“你在齊州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做的真是漂亮,給你們燕州講武堂長了好大的臉面!”/p>
余寒沒有抬頭,眼中光芒閃爍,卻平靜的回答道:“弟子修為低微,外界所傳總有有些偏頗,不可全信,齊州的勝利,來自講武堂上下一心,弟子個人的微薄之力,哪敢承受這份功勞?”/p>
華城主眼中閃過淡淡的一絲不屑,從余寒身上的真氣波動來看,不過是清微后期罷了。/p>
連化骨初期也沒有突破,這樣的等級,連做正陽對手的資格都沒有。/p>
看來外界所傳,的確有些言過其實了!/p>
所以面對余寒的謙虛,他只是笑了兩聲,卻沒有繼續(xù)接口。/p>
教書長老與講武堂主對視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走到余寒面前。/p>
他探手入懷,取出一枚玉簡,遞到了余寒面前。/p>
“時間緊迫,已經(jīng)來不及多說什么,我想囑咐你的,都在這塊玉簡里,包括這一次修羅路試煉的規(guī)則,你一定要仔細觀看!”/p>
余寒點了點頭,心中生出一股暖流。/p>
從自己進入燕州開始,教書長老無數(shù)次庇護自己,又引導(dǎo)自己成為陣師,這份知遇之恩,授業(yè)之恩,永世難忘。/p>
教書長老踏前兩步,看著這個只有名分的弟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七州武院分為武院和書院,你進入以后,去書院進修一段時間?!?p>
“書院?”/p>
余寒皺眉,這是他第一次聽說,七州武院內(nèi)還有書院,只是不清楚,為何教書長老會讓自己選擇進入這里進修。/p>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沒有任何理由的信任。/p>
教書長老會心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卻沒有解釋。/p>
“時候不早,許飛和子魚他們,已經(jīng)先行一步了,那丫頭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被大家勸著進入到了其中,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p>
教書長老沒好氣的說道,看著余寒一臉傻笑的樣子,一腳踢了過去。/p>
不料這一腳卻被他閃身躲避過去,身形也順勢朝向那道大門飛撲了過去,回頭朝向教書長老嘿嘿笑道。/p>
“我早料到你會這樣,所以早有準(zhǔn)備!”/p>
他看著目光帶著點點慈祥的教書長老,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p>
“剛剛給你的東西,記得好好利用,下次回來,還教你下棋!”/p>
話音落,身形瞬間沒入到了那道光門之中。/p>
華城主一直都在旁邊冷眼旁觀,從余寒與教書長老兩人之間的交流來看,他們的關(guān)系一定非同尋常。/p>
可他卻不是教書長老的弟子,否則也不會這般沒大沒小。/p>
而連他都有幾分忌憚的教書長老,竟然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的欣慰。/p>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從所有的資料來看,余寒不過是齊州一個普通世家的弟子,然后經(jīng)歷大難,從而進入燕州的。/p>
可以說他在燕州沒有絲毫的底細,那么,他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夠讓教書長老如此?/p>
教書長老撫摸著懷中的玉瓶,在兩人相互交流的時候,被余寒悄悄的塞到他手中。/p>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交給自己的是什么東西,不過看他神秘的模樣,應(yīng)該還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