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和子魚同時將目光投遞了過去!
幾乎是在同時,兩位前輩的虛影十分默契的抬起一只手臂,遙遙一指分別點向了兩人。
繼而,那指尖流轉(zhuǎn)之間,各自有一道奪目的劍氣透過虛空,沒入到了他們的眉心之中。
兩人幾乎同時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
一股海量的信息,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識海之中,那是無數(shù)道劍意,然后在識海中不斷演化。
余寒和子魚的目光漸漸迷離,好像失去了所有意識,目光都變得流離起來。
兩人的識海,在這一刻悄然連通在了一起。
那些透體而入的劍意,在這片連通的巨大識海之中不斷旋現(xiàn),衍化出一套強橫的劍術(shù)神通。
生死莫離劍!
與之前所得到的連心比翼一般,也是兩人一起才可施展的合擊之術(shù)。
這是一套超越了余寒認(rèn)知的劍術(shù)神通,甚至他從前所修煉的劍術(shù)神通中,都沒有任何一套能夠與之抗衡。
但是要修成這套神通,條件十分苛刻,需要兩個歷經(jīng)生死的情侶,完全將自己的背后交給對方。
不僅如此,他們還需要擁有無比的默契。
因為這套件劍術(shù)神通的每一招,都是兩人之間緊密結(jié)合形成。
獨一而不可!
好在,所有的條件他們?nèi)慷挤稀?br/> 隨著識海空間中,那無數(shù)道劍意開始自動衍化,然后逐漸演示出來。
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心,經(jīng)過這一次劍道的洗禮,再次臨近了許多。
他們除了擁有旁人無法比擬的情意之外,也都是這一代年輕一輩弟子中,首屈一指的絕對天才。
所以,在這套劍術(shù)逐漸成型之后,銹劍和水藍(lán)色長劍分別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手中。
這是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出現(xiàn),也并不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
而是隨著水到渠成,沒有任何主動意識的出劍。
一道道劍招從兩把長劍之中行云流水般施展出來,劍氣構(gòu)建成為一個完美的循環(huán),相互依托,相互補充,沒有絲毫的破綻。
這是絕對的合擊劍術(shù),單獨一個人,根本無法施展出來,然而兩個人同時催動,其威力卻硬生生的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層次。
兩位前輩看著這么快就將生死莫離劍催動出來的兩人,驚訝之余,同時也忍不住暗暗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和歡喜之色。
“他們,比以前的我們,資質(zhì)要強過太多,這套劍術(shù)和連心比翼交到他們手里,不會辱沒了!”男前輩點頭道,目光不斷閃爍。
女前輩聞言也是輕輕點頭:“堅持了這么多年,都是為了這兩件東西,如今終于找到了合適的傳人,我們也該離開了!”
男前輩轉(zhuǎn)頭看向了她,然后嘆了口氣:“我們早就應(yīng)該離開了!”
呼!
當(dāng)最后一招劍勢施展出來,兩道身影也終于從那種酣暢淋漓的境界之中恢復(fù)了過來,目光漸漸清明。
然后同時看向了兩位前輩之前所站立的地方,想要再次感謝。
然而目光觸及之處,那里已然空空如也。
兩位前輩,竟是已經(jīng)離開了。
幾乎是在同時,他們朝向那個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盡管或許兩位前輩或許看不到,但這一躬,卻不僅僅是為了他們傳業(yè)授道。
同時也感謝他們,讓自己二人的心,再次走近了一步。
“兩位前輩,真是了不得的人物,一來一回,都這么灑脫!”余寒微微嘆息。
同時,握住子魚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不過最讓我開心的是,我們還活著?!?br/> 子魚輕輕點頭,一抹溫柔在心底流淌,感受著那只大手傳遞過來的溫度,一顆芳心越發(fā)的沉淪。
周圍再次變成了之前那簡陋的廟堂,空空如也,連同他們面前的那對白蝶也隨之消失了,仿佛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xiàn)一般。
“這對比翼和生死莫離劍,是兩位前輩送給我們的最后禮物,只是兩位前輩或許并不知道,我們或許,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可將其施展出來!”
聽到這句話之后,余寒看向臉色有些蒼白的子魚,微微一笑道:“可我感覺,這比以前卻強過了太多!”
子魚并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眼中也閃過幾分疑惑。
余寒笑著解釋道:“你沒感覺到,我們可以通過這對連心比翼,感覺到對方嗎?”
子魚聞言嬌軀一震,果然,自己背后的這只翅膀,與余寒背后的那一只遙相呼應(yīng),有一絲微弱而又異常穩(wěn)定的聯(lián)系。
她眼前一亮,看向余寒。
余寒笑著點了點頭:“無論你在哪里,這對連心比翼,都將會成為我再次找到你的關(guān)鍵,所以對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事情?!?br/> 聽到他的解釋,子魚心里也輕松了許多。
“不如,我們一起飛一下,試試這對翅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