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月,余寒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所有手段全部都推衍的一遍,甚至連經(jīng)過吸收魔眼之后變異的毀滅之眼,也被他小心翼翼的推衍一番。
唯獨只剩下那個變異的丹田,并未貿(mào)然進行。
不是他不想推衍這個似乎蘊含著極強力量的丹田。
而是丹田上面流轉(zhuǎn)的密密麻麻道紋,實在有些太過復(fù)雜了一些。
所以才將它留到了最后。
在離開齊州之后,他曾經(jīng)到過那個將自己傳送到燕州的小山上。
也是在那里,解開了體內(nèi)的丹田之謎。
便是那株救了自己性命的小草上的一片葉子所化。
現(xiàn)在,那株小草枯黃的殘骸還在自己身上,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靈性,但卻是一個紀念。
先生在臺上喋喋不休的講的唾沫紛飛。
下面的那些孩子聽得也很認真,余寒也是如此。
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先生,似乎比那些會偶爾接話的孩子更加認真,讓先生感覺到很有成就感。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余寒的心,卻已經(jīng)飄飛到了另一個世界。
此刻他正將心神全部都凝聚在了那只丹田之上,輕輕覆蓋在上面,感受著道紋的不住流轉(zhuǎn)。
丹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道紋十分深刻和致密,而且相互依托,饒是他三級陣師巔峰的層次,也無法迅速的將其捋清楚。
“先一個個的來!”
變異丹田一直是他始終都無法捉摸的一股力量,神秘的要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只丹田到底蘊含著多么強大的力量。
打定了主意,余寒將心神凝聚成為纖細的一點,然后慢慢滲入到了丹田之中,包裹在其中的一條道紋之上。
呼!
就在心神剛剛將這條道紋包裹的剎那,余寒渾身巨震,仿佛泥牛入海一般,心神迅速的陷入其中,直接被吸納到了無數(shù)道紋之間。
那些道紋鋒銳到了極點。
每一條道紋上面的氣息都十分恐怖,心神被納入其中,立刻感覺到了周圍排山倒海般狂涌過來的可怕力量。
心神似乎完全被束縛住了一般,根本無法抽取回來,反而越陷越深。
雖然那些道紋中的氣息并未攻擊他的心神,但卻似乎要將其鎮(zhèn)壓一般。
而且,道紋之中衍生出來的大道氣息越來越凝聚,也越來越多。
然后全部都注入到了他的心神之中,似乎主動要讓他推衍一番。
然而余寒卻暗暗叫苦,因為丹田之中所蘊含的大道偉力實在太過驚人,自己的心神根本就無法承受。
一旦達到了極限,心神很可能便會在這片無窮無盡的大道力量沖擊之下灰飛煙滅。
他心中生出一絲苦澀,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早知如此,不如先分出一部分心神試探一番便是,關(guān)鍵時刻,也可以切斷聯(lián)系,雖然心神同樣會遭到損傷,也不至于如此此刻一般,完全有可能淪陷。
一旦心神被擊潰,他便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
沒有了心神,便如同沒有心臟一般,意識也會轉(zhuǎn)變成初生嬰兒一般清澈。
雖然知道可能出現(xiàn)的后果,但是此刻他卻沒有任何辦法,此刻的狀態(tài),其實從另一種程度上來說,便相當于是走火入魔一般。
當!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便好像被晴天霹靂劈中,然后,包裹住丹田的那些道紋瞬間潰散了開去。
余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機急忙掙脫開了那些大道的束縛,心神飛逃了出來。
他大口的喘息,心有余悸的睜開雙目,幸好打雷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然而,他睜開雙目的時候,卻看到了對面一臉嚴肅的高大的身影。
隨即,先生暴跳如雷的聲音也涌入了起來。
他揮動著手里的戒尺,比比劃劃,卻是適才將余寒從那深淵之中拉出來的最大功臣。
“我說你小子怎么一到上課的時候就悶不做聲的一言不發(fā),好像在認真聽我講課一樣,原來竟是走了神!”
“我早就說過,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習(xí),而且想要修煉,學(xué)習(xí)是祭出,如果不在這里將基礎(chǔ)打好,以后修煉功法和神通的時候,連字都不認識,還修煉個屁!”
先生很生氣,后果很眼中。
戒尺再次落在了余寒的頭頂。
雖然他魁梧的不像是個書生,而且這一下也的確沒有留手。
但對于余寒來講,擁有修為在身,戒尺盡管再次落在了頭頂,卻依然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他緩緩站起身來,看向先生的目光卻是感激涕零。
雖然他或許并沒有想要救自己的意思,但卻實實在在將自己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余寒很想朝向先生說一些感激的話,但此刻先生卻沒有給他絲毫的機會,絮絮叨叨的埋怨聲不斷涌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