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胡之然就從曲瑾瑜的辦公室離開,一路上眉頭緊鎖,尋思著這個劉信鷗到底是個什么鬼。這才幾天啊,曲瑾瑜,洪虎,都張嘴要錢了。如果接觸自己,恐怕也免不了要一個天價。
到了工地,洪虎已經(jīng)不在這了。
有劉信鷗在,工程進度緩慢的要死,大部分工程器械都撤了,只留下一臺小挖掘機吱吱扭扭的開槽。
劉信鷗喝著一瓶飲料,嘴里不知嘟囔著什么玩意。
胡之然湊上去:“嗨,哥們,你是這的負責人嗎?”
“啊,是我。”劉信鷗操著省城口音,鼻孔朝天非常傲氣。
胡之然主動伸出手:“我叫胡之然,以后免不了常打交道?!?br/> “你就是胡之然?”劉信鷗眼睛瞪的滴流圓,看著胡之然難以置信的樣子。
胡之然低頭看看自己,也沒什么可奇怪的。同樣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胳膊,長相也不是多有特點。
“我聽念微姐說起過你?!眲⑿批t身材比胡之然矮了半截,卻身后摟著肩膀,看起來頗為滑稽:“沒事,以后我罩著你?!?br/> “那我可得多謝你了。”胡之然心下奇怪,這貨難道是針對別人而不是針對自己。如果是這樣,胡之然犯得上琢磨著把人弄走?留著這樣人好啊,自己方便。
“都是自己人,以后我可能還得求著你關照我呢?!眲⑿批t笑著,挑挑眉毛一臉的猥瑣。
胡之然就奇怪了,劉念微雖然胖,但眉眼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如果能瘦下來,或者幾年前沒用激素身材姣好的時候絕對屬于傾國傾城哪一類。這個劉信鷗可就不咋地了,酒槽鼻還他么有點大小眼。
胡之然適時的邀請:“兄弟,晚上有時間嗎?一起找個地方坐坐?”
“有沒有妹子?”劉信鷗竟然張嘴就來。
一般來說,就是男人再色也不會這時候說這個。人都講究個體面,與一個剛認識的人提女人,這個人得多缺愛。
胡之然愣了一下,心里略一盤算,歉意的笑:“我太晚回去不行啊,怕是要跪搓衣板?!?br/> 這屬于婉拒,聽明白什么意思就行了。
劉信鷗卻面色一變:“你跟我姐不是那個……那個關系?”
“什么關系?”胡之然裝傻,心說自己不應該找這個借口的,劉念微應該沒對被人提起自己與倪俊雅的事,但卻說了喜歡胡之然。女人,怎么能不矜持呢?喜歡可以,別說啊,讓劉信鷗這等人以為胡之然以后會娶進劉家似的。
“我姐說,你們……哦不,你救過他啥的?!眲⑿批t有些發(fā)愣,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胡之然笑,這個憨貨,絕對屬于蠢人一個。劉念微會說喜歡上胡之然了?會說怎么按時胡之然自己的心意?都不會說,就算要表達也是用一個委婉的態(tài)度。所有人都聽明白了,但字面表達的卻是另一層意思。
胡之然說:“就吃個飯?!?br/> 劉信鷗收起笑容,喝了口飲料把頭扭到一邊。
只因為胡之然與劉念微沒有男女關系,態(tài)度立變。
胡之然還想遞上一支煙,但結果,劉信鷗看都不看。
就在胡之然要走的時候,卻來了這么一句:“胡先生,聽說你自己承包樓座,那一定很掙錢吧?!?br/> 胡之然知道接下來劉信鷗會說什么,沒有任何表示,轉身離開,這個貨色,絕對不能留。
見胡之然不打理自己,劉信鷗在后面嘀咕著罵罵咧咧:“就這模樣還做小白臉,我姐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怎么瞎了眼看上你這么個窮孫子,呸?,F(xiàn)在不給老子面子,等以后開工我讓你好好干?!?br/> 胡之然走的并不快,劉信鷗說的也不算太小聲,這些話全都落進胡之然的耳朵里。
感覺日了狗一樣惡心,胡之然盤算一會,立即給曲瑾瑜打電話,這事不能拖,一定要讓這家伙趕緊滾蛋才好。
曲瑾瑜接了胡之然的電話,笑呵呵的邀請去辦公室坐坐,并且說光頭也在那。
胡之然立即去了,光頭正與曲瑾瑜說著劉信鷗的事。一句話,就是想方法讓他滾蛋。
曲瑾瑜說:“人家是甲方的人,我們約束不到啊?!?br/> 胡之然看向光頭,希望光頭有什么好辦法。一般來說,混混的法子比較管用,沒有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也是最好的辦法,怎么惡心怎么來。
光頭也看向胡之然,撓撓锃光瓦亮的大腦門:“我也沒法子,不然能來找曲總取經(jīng)?”
曲瑾瑜也看胡之然:“小胡啊,你一向辦法多,要不你出個主意?我們作為乙方公司,很多事比較難辦,位置太尷尬?!?br/> 胡之然心里大罵,你個老不死的,這是在往外推啊?,F(xiàn)在劉信鷗只是別扭著要錢,沒去惡心你是吧。橫豎現(xiàn)在都是土方活以及基礎建設,乙方還不算與這個甲方代表有意見上的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