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信鷗走了,胡之然都沒來得及送送,更沒機會說一兩句風涼話。
這是必然的結(jié)果,估計回了省城也沒好果子吃。
曲瑾瑜開始與劉家打口水官司,拿出一份劉信鷗簽字的文件,工地挖成這樣,可全是劉信鷗主張的,曲瑾瑜很嚴肅的表達了態(tài)度,可劉信鷗不聽啊,一句話,有什么后果他負責。
這下好了,劉信鷗負責吧,橫豎劉家有錢,挖開的坑還要再花錢填上,這種白癡壓根就不應(yīng)該放出來。
劉信鷗的事解決,胡之然可算是晚出早歸,差不多一天三頓飯都是自己做。
胡之然也知道,倪俊雅心里不可能不痛快,同歸于盡的話也只是說說。同樣,胡之然也能感受到倪俊雅對自己的情意。自己的男人在外面風花雪月,真在乎的哪個女人能輕易釋懷。
用心陪著倪俊雅幾天,這件事才漸漸過去。
寧江新公司的籌建胡之然基本沒操心,陶志宏做這些可以說得心應(yīng)手。偶爾電話聯(lián)系,問一下寧江那邊的情況。幾次電話下來,胡之然有些肝顫,從公司設(shè)立賬目開始,一直在存貨,后來胡之然打過去的錢也被花的七七八八。這可是兩千萬還多,胡之然好容易攢下這點家底輸不起啊。
也能感受到胡之然的緊張,陶志宏說:“國際形式有點變化,價格一直都在漲,就算我們現(xiàn)在出貨也小有盈利?!?br/> 胡之然嗯了一聲,想了想,有些猶豫不決。
陶志宏問胡之然還有什么事,胡之然咬了咬牙:“我給你個電話,你聯(lián)系一個人,幫我打聽一下程珊珊的近況。”
“你喜歡的那個女人?”陶志宏問。
胡之然沒回答,陶志宏明白什么意思。接著說:“那我想問問你,你想怎么處理這個關(guān)系?!?br/> 這個問題讓胡之然更加糾結(jié)。
陶志宏說:“如果這個女人之與你談錢,為了錢而跟了你我不反對。如果你想娶她我也沒意見,我也能看出來你真動了心思,但有一點,她要等,等你不需要倪俊雅?!?br/> “陶志宏,我真的可以為了目的六親不認嗎?”胡之然問的是陶志宏,但更多的是捫心自問。
現(xiàn)在與倪俊雅住在一起,成雙入對。但胡之然的心里卻一直想著程珊珊,糾結(jié)痛苦彷徨。
“你累了可以停,賺點錢過好自己的人生也挺好。我想胡總在天有靈看到你過的幸福會更高興吧。”陶志宏的聲音很輕,這些事也想過很多。
陶志宏感恩胡啟文曾經(jīng)對自己的幫助,也決心要為胡之然鞍前馬后。但這一切的決定權(quán)始終都在胡之然手里。
之前陶志宏極力的促成胡之然與倪俊雅的關(guān)系無非是想讓胡之然的復仇計劃成為可能。當時陶志宏能感受到,胡之然雖然心有猶豫,但目標堅定不移,為了復仇,胡之然可以放棄一切。
但現(xiàn)在不同了,胡之然猶豫了,站在十字路口畏縮不前。
陶志宏說:“我不知道你喜歡的這個人什么樣,如果你能給她想要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可以。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不過如此?!?br/> 胡之然說:“先幫我打聽一下再說,我想想?!?br/> 掛了電話,胡之然躺倒。或許陶志宏說的對,但程珊珊卻不會接受自己成為一個隱形人。而胡之然又覺得對不起倪俊雅,畢竟這個女人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不愛可以放手,但卻不好傷害。
最終,胡之然也沒說動自己做一個決定,得過且過吧。
隔了兩天,陶志宏給胡之然發(fā)來一條短視頻,看起來應(yīng)該是偷拍的。
視頻里程珊珊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時不時的擦擦汗,正在往一家門店里搬貨。隨即視頻揚起,店名是姐妹超市。
看到程珊珊汗流浹背胡之然有些心疼,自己吹著空調(diào)玩著手機小日子瀟灑,而此時程珊珊卻在忙著生計。
當看到店名,胡之然懂了。程招娣用自己給的錢盤了一個門面,就在程珊珊住的小區(qū)大門旁開了一家小商店。
笑了笑,胡之然覺得程珊珊姐妹的好日子不遠了。
不求大富大貴,至少衣食無憂。同時,視頻里也出現(xiàn)了程招娣,看起來很樸素的穿著,哪里還有夜店里的風塵味道,就像一個鄰家大姐。
沒一會,陶志宏的電話就打過來:“我剛才進去買了瓶水,挺可愛的人,一笑兩個酒窩?!?br/> “經(jīng)常笑嗎?”胡之然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或許這就是感情,聽到程珊珊笑不由自主的感到開心。
“沒腦子,傻不愣登的,我都不知道她在高興什么。”陶志宏說:“我就買瓶水一塊錢她能掙多少,值得笑的跟朵花似的?”
胡之然罵了一句:“老子樂意,你管的有點寬,怎么不去學醫(yī)給她瞧瞧是什么毛病。”
胡之然已經(jīng)不是在開玩笑了,真的有點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