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魏滕輕輕一揮手,霎時間,聚集在祠堂廣場中的數(shù)萬人,立刻偃旗息鼓,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大聲喧嘩了,整座祠堂廣場,仿佛進入了靜止的狀態(tài),沉靜的可怕。
“我為什么要殺左霄?
為了就你們嗎?”
魏滕翹起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且殘忍的邪笑,戲虐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們還沒有資格讓我救,因為,我不會去救那些對我惡語相向,而且還辱罵、驅趕我離開定國城的敵人們!”
魏滕此言一出,祠堂廣場上的數(shù)萬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這一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在了臉上,就像是石像那般,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都不眨,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魏滕……
魏滕的聲音,還在夜空下回蕩,瘋狂刺激著眾人的聽覺,以及,不斷撞擊眾人內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魏滕這番話,代表了什么?
代表魏滕要報復……
不對,這些人,還不配讓魏滕用“報復”
這個詞來形容,最多,只能算是打臉,而且還是打臉全城!
魏滕要讓這些人,為當初的窩囊,還有以怨報德之舉,獲得相應的懲罰!
整座定國城,有能力干掉左霄的人,只有魏滕而已,可偏偏,魏滕正是不久之前,定國城民眾為了不引火燒身,而拼命想要將其驅趕出定國城的那個人!
而如今,這群人竟然厚著臉皮求魏滕出手相救,真的是諷刺到了極點!
最關鍵的是,魏滕,怎么可能會救他們?
死一般的沉寂,瘋狂發(fā)酵,仿佛有一座山岳,死死壓在眾人心頭,不僅讓眾人喪失了語言和呼吸等能力,更是連思考能力,在這一刻都蕩然無存!
“哈哈哈!”
突兀之間,左霄發(fā)出了一道響徹天際的狂笑聲,無比得意,無比亢奮,“定國城的人,什么叫做自掘墳墓?
就是形容現(xiàn)在的你們!
話說回來,你們做人實在是太失敗了,連唯一能救你們的人,都嫌棄你們,懶得救你們,哈哈哈,你們,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左霄的狂笑聲,在夜空下瘋狂盤旋,猶如繞梁一般,久久不曾散去。
別看左霄在狂笑,實際上,他內心中的震撼,絕對不比這群人要弱!
左霄親眼見到了魏滕碾壓徐天龍的場面,對于這種跨越境界的碾壓,消耗絕對非常巨大,可魏滕呢?
魏滕好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那般,輕而易舉的斬斷了左霄的金身氣象,這也讓左霄對魏滕,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畏懼之感,這種畏懼,要比左霄面對徐天龍,甚至是晉陽候,乃至晉國國君,都要強烈!
不知不覺中,魏滕在左霄心中的地位,已經從因利而聚,變成了發(fā)自內心的服從!
而另一邊呢?
定國城眾人,也逐漸從震撼和驚愕的狀態(tài)之中,清醒了過來,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唯一有能力救他們的人,不久之前,已經被他們徹底得罪了,現(xiàn)在,人家不出手相救,那么,等待定國城眾人的,便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