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場景,與現(xiàn)在,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兩種極端!
所以,嵐依依才會有此一言。
而魏滕呢?
他對于四周的阿諛奉承之聲,恍若未聞,只是異常冷淡的輕吐一言道:“誰再聒噪,我便殺誰?!?br/>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是猶如驚雷一般,頃刻間席卷了整座祠堂廣場,洞穿了數(shù)萬人的耳膜!
下一瞬間,呼聲震天的祠堂廣場,卻突然陷入到了詭異的沉靜之中。
那跪伏在地的數(shù)萬人,好像變成了行尸走肉,連呼吸都不敢,一個個的只是瑟瑟發(fā)抖的跪伏在地上,更是連頭都不敢抬,好像恨不得將頭插進地里那般,乖巧到讓人驚詫!
嵐依依很興奮,也很痛快,之前定國城這群人所犯下的過錯,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重新吞咽回去,還有什么事情,比打臉全城更爽的呢?
而魏滕,連看都懶得去看這群人,閑庭信步一般,在所有人的跪地朝拜中,緩慢的走出了祠堂廣場。
這種場面,滕大帝見多了,而且,以后絕對會有更大的場面出現(xiàn)……
來時轟轟烈烈,走時同樣震撼全城。
只不過,魏滕對這些事情,根本不在意,只是與嵐依依分別騎乘兩匹駿馬,快速朝著西方王都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該去的地方,終究要去,就比如,楚國的王都城……
定國城與王都城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但也不近。
好在,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魏滕和嵐依依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便策馬進入了王都城的范圍之內(nèi)。
“嘶嘶!”
一匹汗血寶馬,發(fā)出了一道嘹亮的嘶鳴聲,兩只前蹄高高躍起,導(dǎo)致整個馬身都向后傾斜了起來。
騎乘在馬背上的魏滕,并沒有因為坐下的汗血寶馬的異動,而產(chǎn)生任何的不適,他的身體,依舊穩(wěn)如磐石。
雙目如炬般注視著前方不遠處的巍峨城池,魏滕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輕聲說道:“這就是王都城嗎?”
魏滕語氣中的失望,嵐依依自然能聽出來,當即,嵐依依便立刻出言說道:“公子,難道你去過比王都城更繁華的城市嗎?
這王都城,可是楚國第一大城,足以抵上數(shù)座定國城那么大,東海城根本不及其十分之一,甚至幾十分之一!”
魏滕沒有回答嵐依依的問題,只是淡然開口道:“你去過王都城嗎?”
“小時候來過,仔細想一想,也有接近十年時間沒有來過這里了。”
嵐依依似乎陷入到了某種回憶之中,那雙美目,也變得茫然了起來。
魏滕知道,嵐依依一定是想起了當初嵐峒還在王都城擔任御醫(yī)的那段時光,自然而然,魏滕沒有打斷嵐依依的回憶,只是控制著汗血寶馬的速度,緩緩走向了王都城。
王都城與定國城不同,它的繁華,全在內(nèi)里,城墻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茶攤商販,就像是面子工程一樣,全力維護著表面的干凈整潔,與城容城貌……
沒多久,魏滕與嵐依依便策馬行至王都城東門。
王都城,的確如同嵐依依所言,遠不是定國城能比的,更加不是東海城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