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痛哭流涕,只恨他自己平時囂張習(xí)慣了,真的到了求饒的時候,連像樣的說詞都喊不出來,只能拿家族資源來換取一線生機了!
“資源,不錯,我喜歡?!?br/> 魏滕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話鋒一轉(zhuǎn),魏滕雖然是在笑,但語氣,卻是變得森然了起來,“但我不喜歡騙人,我不會去騙你的資源,我會先殺了你,然后滅了王家,再奪走王家的資源!”
人,魏滕要殺,資源,同樣不放過,甚至,還要屠王家滿門,也包括那位所謂的天象鏡強者!
霸道!
無與倫比的霸道!
盛氣凌人,不擇手段,這就是魏滕的風(fēng)格!
魏滕這番霸道的言論,讓嵐依依,王飛,甚至是唐洛,都產(chǎn)生了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一時間,桃花墻內(nèi)外,無人出聲,甚至,無人呼吸!
忽的,在寂靜無比的氣氛之中,魏滕又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般,“你剛才不是說,想去找李墨嗎?
那好,我送你去見她!”
魏滕戲謔的聲音還未落地,便見他手掌橫掃,罡風(fēng)宛若神兵,輕描淡寫的便割下了王飛的頭顱!
鮮血登時狂涌而出,直至王飛頭顱落地之際,他臉上的哀求狀,仍舊在繼續(xù)保持著……
大帝不可辱,辱者,必死!
王飛死了,但他的死,卻引發(fā)了桃花墻的小動亂,婀娜嬌艷的一眾少女,滿臉驚恐的盯著那具無頭尸,偶有膽大的,還會用那種恐懼的目光,偷瞄魏滕幾眼,只是礙于唐洛在場,一眾妖嬈少女才沒有像守在門堂的那群少女一般,四散逃走。
“公子……
這……”
唐洛無比驚詫。
一是驚于魏滕的殺伐果決,他怎么也沒想到,面對有中階天象鏡強者坐鎮(zhèn)的世家勢力的繼承人,也是說殺就殺,要知道,唐洛早就看穿了魏滕修為,只有天合鏡六層而已,他為什么如此有恃無恐的敢隨意殺人?
先是李墨,又是王飛……
短短的片刻,魏滕已經(jīng)在內(nèi)城區(qū),與兩支擁有中階天象鏡強者的大世家撕破臉皮了!
二是驚于魏滕的手段,這一以掌化刃的秘術(shù),絕不簡單!
魏滕沒搭理唐洛,更沒去看人頭落地的王飛,只是轉(zhuǎn)頭望向嵐依依,笑容絲毫不減,道:“走吧!”
“是!
公子!”
嵐依依無比平靜,魏滕的雷霆手段,嵐依依見的太多了,見多了,自然也就習(xí)慣了,更何況,本就是王飛自己找死,又能怪得了誰呢?
隨后,嵐依依便催促那名侍女引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侍女,已經(jīng)徹底呆住了,完全沒聽見嵐依依的聲音。
唐洛的反應(yīng)倒是很快,連忙快步追上了魏滕,親自陪魏滕離開了通道,走向了通往三樓的入口,登上了玉石階梯。
直到唐洛親自將魏滕和嵐依依引入三樓的雅間天香閣之后,這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這一路,再沒瞎子來挑釁了,否則,唐洛還真擔(dān)心魏滕一怒之下,離開銷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