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魏騰的突然出現(xiàn),讓演武場內的所有人,都為之驚訝,進而,演武場便又陷入到了短暫的沉寂。
直到陳洪武跳出來,好像要挑戰(zhàn)天下人那般,囂張的模樣立刻引起了全民公憤……
有一個囂張到天上的魏騰還不夠嗎?
怎么又跳出來一個比魏騰還囂張的家伙?
而且,魏騰的囂張,是那種霸道無雙的囂張,就像一柄歸鞘的利劍,鋒芒內斂,但這家伙的囂張,完全就是那種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裝嗶似的,簡直就是把“囂張”
兩個字寫在臉上的那種人!
當即,陳洪武話音落地,四周的百余萬人,立刻爆發(fā)出了震天的怒罵聲……
“這家伙是誰?
滾!”
“你當楚國王都城是什么地方?”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誰?”
“我有個問題,這家伙是男是女?”
“聽聲音,應該是個男的!”
“男人能生的這么漂亮嗎?”
驚天怒罵聲,將所有人的思緒,都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中,自然而然,楚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沒有人回去在意他了,現(xiàn)在,所有人口誅筆伐的對象,已經變成了突然冒出來的陳洪武……
“都閉嘴!”
陳洪武扯開嗓子,囂張的大喊了起來,隨后,便見他抬起手臂,手指環(huán)指一圈,放聲狂笑道:“龍不吟,虎不嘯,小小楚國,可笑可笑,有誰不服,大可上臺一戰(zhàn)!”
陳洪武此言一出,全場立刻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囂張?
很囂張!
逆天的囂張!
身在楚國王都城,被百余萬楚國人包圍,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嘲諷整個楚國,這等態(tài)度,堪稱史詩級的目中無人,就連魏騰都愣在了原地,干澀的眨著眼睛,盯著陳洪武的表演……
王宮演武場,經過了短暫的死寂之后,立刻爆發(fā)出了一陣,比之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呼喊怒罵聲……
“殺了他!”
“竟然蔑視楚國?”
“你以為你是誰?
我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哪來的瘋子?”
陳洪武幾乎被楚國民眾瘋狂的怒罵聲淹沒了,可是,站在戰(zhàn)臺上的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有一種很享受的感覺!
只見,陳洪武閉上了雙眼,張開雙臂,好像想要擁抱天穹,擁抱整座王都城,擁抱所有怒罵聲一般,他,似乎真的很享受此時的場面……
“這家伙,有病吧?”
魏騰滿眼復雜的凝視著造型怪異,表情更怪異的陳洪武,心中五味雜陳……
陳洪武,明明是個萬事安全第一,而且非常珍惜生命的家伙,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投靠魏騰了。
可眼下呢?
陳洪武完全將他奉行的安全第一拋到了九霄云外,好像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有多么的囂張那般,極其矛盾。
“喂!”
魏騰喊了陳洪武一聲,打斷了陳洪武的自我狂想。
“老大,什么事?”
陳洪武睜開雙眼,賤賤的朝著魏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