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皇妹我辦事如何?”
看著的端木雅望等人全被押著出去,南宮朵兒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邀功的對南宮悠然道。
南宮悠然覺得事兒有些太過順利了,微微蹙眉想著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聽到南宮朵兒的話。
“皇兄”
南宮朵兒不依,跺腳:“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朵兒,皇兄覺得有點不妥。”南宮悠然沒理會南宮朵兒的話,徑自道:“端木雅望現(xiàn)在有多聰明狡猾你是知道的,這件事太順利了,感覺有些不真實?!?br/>
話罷,見南宮朵兒嗤之以鼻,并不贊同,忍不住道:“朵兒,你莫要總是如此看不起端木雅望,這些日子下來,你難道還沒看出她和以往的變化么,她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端木雅望了”
“這件事人證物證都不算齊全,你便將人抓了,如若被他們找到機會反咬一口,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朵兒,你沒發(fā)現(xiàn)么,那兩個孩子的母親,看著就不像是尋常人家出來的人。”南宮悠然擔(dān)憂的道:“還有她兩個孩子也非常出色,還是紫眸銀發(fā)的,如果是大家族的人,我們可更加不能得罪啊”
“所以,皇兄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們應(yīng)該放了端木雅望他們?”南宮朵兒不敢置信,“皇兄,你是不是腦子糊涂了,怎么會說出這樣不得志的話來?”
“朵兒……”
“哼我才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母后肯定是贊同我這樣做的。”南宮朵兒揚起下巴,好不得意的道:“皇兄,這段時間母后做事兒一直不順心,你也是知道母后想將忠勇王府踩在腳下多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實現(xiàn),你豈能在這個時候掃了興”
話罷,根本不給南宮悠然反駁的機會,轉(zhuǎn)身大搖大擺的跟上來大隊。
南宮悠然見了,暗暗嘆了一口氣。
希望不要真的出什么事才好。
然而,南宮悠然到底比南宮朵兒理智聰明,也比她多吃了幾年米飯,他思考事情比南宮朵兒周全得多,然后,忠勇王府的大門剛打開,他們還來不及走出去,就看到門外直直的站了數(shù)十個眼神凌厲,蓄勢待發(fā)的高大男子。
南宮悠然看著那些高大男子,再看看大門左右,哪里有一個大理寺的人?
他當(dāng)即心一沉,眸子冷冷的掠過那些男子,“你們是說明讓你?守在門外的那些大理寺士兵呢?”
沒有人回答他。
那些高大男子齊刷刷的看著端木雅望。
“大膽”這些人當(dāng)眾藐視皇權(quán),南宮朵兒一陣惱怒,當(dāng)即一喝:“哪里來的稻草倭寇,竟敢……”
“公主殿下?!?br/>
南宮朵兒的話還沒落下,一個冰冷危險的聲音從一側(cè)傳來,“他們是白某的屬下,只聽從白某吩咐,如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br/>
眾人聽著那人看似有禮,卻沒有絲毫溫度的話,怔了怔,紛紛轉(zhuǎn)頭循聲望去。
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過了午夜了,天色很暗,即便忠勇王府門前掛著兩個大燈籠照明,三四米開外的地方依舊一片漆黑。
在一片漆黑中,眾人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漆黑的暗處緩緩的走了進來,一張冰冷的臉龐展露在眾人眼前。